阿蛮正倚着门框擦刀,见他回来,抬了抬下巴:“隔壁住人了?”
林野把水碗搁下,应了一声。
阿蛮又问:“什么人?”
林野顿了一下:“剑州那个借火的。”
阿蛮的手停了停,往隔壁那扇门看了一眼,没再问。
他擦刀的手势慢下来,像是也在琢磨。
林野走过去,从他身后探过手,隔着粗布短打捏了一把他的肩,又顺着肩头滑到后颈,指腹在那截晒得微黑的脖颈上轻轻蹭了蹭。
阿蛮没躲,由着他摸,只把刀擦得更慢了些。
“先生手凉。”他说。
“凉了才要捂。”林野说,“你脖颈这儿倒热。”
阿蛮哼了一声,没接话,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点。
林野的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探进他衣领里,指腹沿着那截脊骨一节一节地摸下去。
阿蛮的背僵了一瞬,又慢慢松下来,手里的刀擦得更慢了。
“先生。”他压着嗓子,“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林野的手已经摸到他的腰窝,指尖在那两个浅浅的涡上打着转,“这客栈里,谁管谁。”
“隔壁就是人。”阿蛮嘴上这么说,腰却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刀鞘在他膝上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响。
林野探进他短打的衣摆里,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
那截腰晒得微黑,皮肤却细,他揉了揉,又往下滑,隔着粗布裤揉了一把他的臀。
阿蛮嘶了一声,腿根一软,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刀拿稳。”林野低声说,“拿不稳,我替你收着。”
“你……”阿蛮咬着牙,把刀握紧了,“你别闹……”
“谁闹了。”林野的手从他裤腰探进去,指头摸到那丛毛茸茸的耻毛,又往下,揉到那根半硬的东西,两根手指圈住,慢慢套弄了两下。
阿蛮唔地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压着的男嗓里漏出一丝变了调的气音。
“先生……”他喘着,手还握着刀,指节却攥得发白,“你……你这是……”
“这是记账。”林野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蹭过顶端,“白天的账,夜里一起算。”
阿蛮没再说话,只咬着唇,由他弄。
他握着刀的手在抖,刀身映着午后的光,一晃一晃的。
林野弄了一阵,才抽出手,指头上沾着一点黏,在他腰侧的短打上蹭了蹭。
“夜里算。”他说。
阿蛮把刀插回鞘里,耳根红透了,压着嗓子骂了一声林瞎子,却没躲开他的手,由他又在臀上捏了一把,才让他过去。
夜里,林野和衣躺着,望着房顶的黑处,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的事一件一件涌上来:文书卡在衙门,客栈住着五拨江湖人,隔壁又来了个装不认识的老熟人。
他把白天书吏那句等宫里安排又掂了掂。
一包茶,要等宫里验,这差事办得,真够体面。
他这趟进京,衙门的门槛踩熟了两回,宫里连个信儿都没有。
隔壁忽然传来说话声,很低,像隔着一层棉被。
林野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他慢慢下了床,把耳朵贴在墙上。
墙那边,断断续续飘过来半句:“……那位野人到了京城,上面让盯着点。”
后头的话压得更低,像含在嘴里说的,一个字也听不清了。他贴着墙听了半晌,那边再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