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探进裤腰里,隔着粗布短打按她腿根,又探着按了按她胯间。
阿蛮嘶地倒吸一口气,由着他按着她蹲好,跪在他身前。
她双膝落地,粗布短打领口拢得严严实实,束发一丝不乱,低头含住他那根肉棒。
“咕唔……”她嘴里含着东西,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咙一裹,吞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抬眼瞪他。
林野抓着她那束发向后带了带,腰劲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我这儿正想事呢。”
阿蛮被他顶着喉咙,眼角都呛出点泪花,咕唔一声,倒也没躲,含得更深了,舌头一卷,裹着龟头又吸又舔。
林野被她含得腰眼发麻,抓着她的发束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里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瞎子……”她吐出半截,声音又野又哑,“你到底做不做……”
林野没答,由着她那只常年摇桨的糙手圈上来,握住茎身。
她掌心全是硬茧,一截一截地磨过龟头,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跪在那儿,双膝落地,边撸边抬眼瞪他,压着嗓子骂:“快些……再磨磨蹭蹭的……”
“骂归骂,手倒是会伺候人。”林野由着她那根糙手又撸了十几下,才松了手,把她抱到歪脖子树根上侧坐好。
阿蛮坐在树根上,双足由他捧着,他蹲在她身前,双足落地。
她那双常年摇桨的脚掌晒成微黑,结实,趾甲干净,脱了只布鞋,双足一夹,夹住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脚掌包着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嘶……”她搓着倒了口气,足弓绷直,脚趾蜷了蜷,又夹紧了些,“你这东西……倒烫脚……”
“骂归骂,脚也会伺候人。”林野蹲着,由她那双脚夹着茎身上下搓,搓到快处,他抓着她脚踝又揉了揉脚心。
阿蛮呀一声想抽回脚又没抽回去,由着他揉,还只拿那双微黑结实的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弄,搓得他快感直往上冲。
她一边搓一边骂,声音又野又亮:“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林野一手隔着粗布短打揉她奶子,一手捉着她的脚踝带她快搓,肉棒在她脚掌间火辣辣地摩擦。
阿蛮被他揉得嘶哈倒气,脚趾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线,眼尾都红了,声音却还硬着:“别……别光揉那儿……”
林野由着她那双脚夹着茎身又搓了百十下,快感攒到了顶,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一泡浓精连着几股射出来,一股比一股急,尽数浇在她微黑的脚背上、脚趾缝里。
她嘶一声,脚趾直蜷,由着那几股一股股射上她脚底,烫得她脚心一抽一抽的。
她晃了晃脚,把脚背上的白浊甩了甩,蹬回布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拢了拢衣领,抱刀蹲回他旁边。
“下午还站着看热闹,你腿软不软,我背你?”林野问她。“背什么背。”她眼皮一抬,“我一上午都蹲着,不碍事。”日头照着,束发整洁,领口拢着,好端端一个沉默少年,看不出半点破绽。
下午开场的铜锣响了三遍,人群才重新聚拢。
这一场,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青阳掌门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抱着拳说,这两日江湖上有些传言,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清洗老门派,此等谣言不知从何而起,请诸位莫信谣言,莫传谣言。
一番话说完,他眼睛往台下扫了一圈,扫到林野这一排,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台下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比刚才还乱。
“听见没有?掌门都出来说话了!”
“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真有这事。你没听老话讲吗,越辟谣,越有事。”
“听说那野人都来了。野人都来了,这大会还能没点事?”
林野嗑瓜子的手顿住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
祖平让他来,不是让他搅局,也不是让他说话。
祖平什么也没让他做,只是让他坐在这儿。
他坐在这儿,就是最要紧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