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她扶着林野的肩,自己起落起来,腰臀一沉一抬,“先生……这会儿记不记账了?”
“记。”林野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还提着笔,就着她骑的劲儿在账页上落字,“剑州客栈的房钱,一晚六十文,先交了三天。你再坐深些,这数目我怕是记成六百文。”
“那哪行。”阿蛮又重重坐下去,撞得他闷哼一声,“先生的账,可不能让我这根棍给搅浑了。六十文……我记着……嗯……”
“先生,明天真去论剑?”
“去。”林野低头又添了一笔,“看看热闹。热闹不要钱,不看白不看。这账本上全是亏,好歹看场热闹,算找回点本钱。”
“嗯啊……看剑……看什么热闹……”阿蛮喘着气,又沉又快地颠着,“我看你……是看热闹……还是看我的热闹……”
她跨坐在他腿上,自己起落,双足点地,腰一沉一沉地颠着。
没了裹胸布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奶尖扫过他下巴,她也不躲,反倒把胸往前送了送。
林野一手提起笔,就着这个骑乘的姿势,在账页上又添一行茶钱,手上笔尖却抖,那行字歪歪扭扭。
“你这骚蹄子。”林野搁下笔,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砸,“明儿看了剑,回来还这么骑给我看。”
“明儿看什么剑……”阿蛮被顶得话都碎了,声音又亮又浪,“先生不是说……嗯……去看热闹么……热闹……热闹哪有大鸡巴要紧……”
“热闹要看,你也要肏。”林野掐着她的腰,就势往里深顶一下,顶得她眉头一皱又扬起来,“两样不耽误。”
阿蛮伏下身子,胸口那对奶子贴在他胸膛上,压得变了形,她自己撑着他肩,又沉又快地颠起来。
逼里又热又紧,一圈肉壁裹着肉棒又吸又绞,她没几下就软了腰,声音也变了调:“先生……嗯……你这根……撑得我……都记不清今儿是几更天了……”
“三更。”林野应着,一手托着她臀,就着骑乘往上顶,“账记满了它,天就亮。”
他顶得又急又深,阿蛮骑在上头双腿直打颤,双足点着地,一下一下被颠得坐不住,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全从后墙翻了过去。
前堂的划拳声还隔着一道墙嗡嗡地响,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也没人避讳那点子又野又亮的叫声。
“先生……嗯啊……我受不住了……”阿蛮扶着肩,腰软成一滩,“你慢些……慢些……”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你夹得这么紧,我停不下来。”
阿蛮被他顶得穴肉一阵阵缩,最后实在撑不住,仰着脖子,一声长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弓成一张满弓,骚逼里淫水泼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伏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林野搂紧她,就着最后一记深顶,把攒的火气全捣进她骚逼里。
第一股浓精猛地冲进去,烫得阿蛮啊一抖;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那口紧穴填得满满当当;末了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花心,停在她里头,让她含着不动。
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边沿溢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全射里头了。”阿蛮喘着气,腿还夹着他的腰,“先生,你把我的账,记到哪一页去了。”
“记在你里头。”林野托着她,让她在他腿上趴了一会儿,“后日回程那页,我留着空,往后再填。”
“先生,白天咱在街上碰见那几个刀门的人,你说他们看咱的眼神不对劲。他们会不会来找咱的麻烦?”
“要来找,白天就来了。”林野说,顺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晚上来,就是来送礼的。”
正说着,后院的木门被人从外头叩了两下。不重,很客气,叩两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林野没起身,先问了一声。
门外一个声音,客客气气,字正腔圆,一听就是常年在门里说话的人。
“抚州刀门,奉门主之命,给林先生送份薄礼。”
阿蛮从他腿上起来,利落地把裹胸布在胸前拢好,短打系回,裤腰提上。
只这一来,她那半褪的衣襟到底还有点乱,她抿了抿嘴,回身抱了那把刀,立在门边,手按在刀柄上。
林野对阿蛮对了一眼,放下笔,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