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只在心里说,没出声。
他忽然想起白天城外十里亭,路边那个低头擦剑的灰衣人。
那人也是一身灰衣,也是一个人,擦了一下午的剑。
是不是同一个,他没看清脸,可那身灰衣,那个不抬头不看人的架势……
“不会这么巧。”他对自己说,“剑州城里灰衣人多的是,穿灰衣的剑客,一抓一大把。”
他闭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才刚有了点睡意,隔壁的门轻轻一响,阿蛮推开门进来了。
他听见方才那拨敲门声,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林野睁开眼,见是他,一把把他搂进被窝里。
“你也没睡。”林野说着,手已经探进他单薄的粗布短打里。
阿蛮闷哼一声,由他揉着,自己把束发的带子解了,又扯开裹胸布,往床栏上一搭。
那裹胸布散在床栏上,胸口那两团微微晒黑的乳肉便露了出来,颈子却还是白的,喉结处平平滑滑,只那一身船工晒出的肤色透着野劲。
“睡不着。”阿蛮被他搂着,声音闷闷的,“那借火的,剑柄上缠黑布,不像是好人。”
“好人坏人,天亮了才知道。”林野说着,一手去摸他一直藏着的那双桨茧的手。
阿蛮的掌心粗糙,常年摇橹把舵,茧子磨得又厚又硬。
他五指圈住林野那根又硬起来的茎身,慢慢撸起来,茧子一寸寸磨过龟头,磨得林野直吸气。
“你这桨茧的手,撸得我骨头缝都酥。”林野攥了攥她的腕子,“再攥紧些。”
阿蛮哼了一声,手上却没松,一下一下撸着,茧子磨着茎身,拇指揉过马眼,又往下捋到底。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脚,阿蛮的脚常年踩船板,脚底有劲,脚背晒得微微泛红。
他揉她的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跟着打颤。
“痒……”阿蛮咬着牙,脚趾在躲,却没真收回去,“你摸我脚作甚……”
“摸你这双撑船的脚。”林野说着,把她双足并作一处,夹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茎身上下搓动。
阿蛮的脚有劲,脚趾一夹一放,把那根东西搓得直冒水光。
她仰躺在床上,一双腿盘得稳稳的,脚趾夹着那根肉棒使劲,嘴里的喘气都粗了。
足交搓了一程,阿蛮撑起身来,跨坐到林野腰上,双膝跪在床面上,慢慢往下沉,把那根肉棒连根吞进自己那口又湿又热的骚逼里。
“嗯啊……”她仰头吸了口气,双膝跪稳了,腰一沉一沉地套弄起来,“先生……你这根东西……进得真够深……”
林野掐着她的腰,任由她在上面起落,双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微微晒黑的乳肉,又去亲她颈侧。
阿蛮被他亲得腿根发抖,跨坐得却稳当,起落套弄间浪声又野又亮:“……别躲……嗯啊……乡下人皮实……经得起你折腾……”
她正套弄得深处,忽然,门响了。啪、啪、啪,三下,拍得又响又急。
林野抱着阿蛮一翻身下床。
阿蛮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由他托着,那根肉棒还埋在她骚逼里。
林野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路往门口走,边走边顶,走到门口才停下来问:“又是谁?”
门外一个粗嗓门:“莫怕,小的是来结个善缘的。”
林野一手托着阿蛮,一手把门拉开。
门口站着一个黑壮汉子,穿一身短打,腰后别着把短刀,手里提着一壶酒,壶嘴上系着红绳。
他站在灯影里,黑脸膛,浓眉,笑起来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