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脚又小又白,脚趾一颗颗珠圆玉润,含在嘴里像含糖豆。
林野握着那只软脚,指腹揉她脚心。
婉儿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出的调子还带着曲牌,甜得人心尖发痒。
“嗯……痒……”
茶棚老汉提着铜壶过去添茶,眼皮都没抬;驿站门口的小吏捏着笔,头也不抬地记册子。
官道上来往的行商、挑担的进进出出,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各做各的事。
林野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那脚趾在嘴里蜷了蜷。
婉儿脸越发红,水蓝裙里的小穴早潮了一大片。
她见茶棚里人人视作寻常,那点怯劲便散了,反倒由着林野把她一双脚并到一处。
“哥哥……”她嗲着嗓子,双脚夹住他腿间那根早已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
脚掌包着热烫的龟头,足弓浅浅的,沾着一路淫水,滑溜溜的,搓得林野直吸气。
她仰着脸,眼含水光地问,“这样够不够……”
林野摸着她的小腿,哼了一声,“再快些。”
婉儿并着脚,一会儿快搓,一会儿慢碾,足尖在他茎身上蹭来蹭去,脚趾缝夹着龟头,一开一合。
那调子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一句一句还拖着腔,“噢……人家脚都酸了……哥哥的……大肉棒……烫得奴家心慌……”
林野嫌隔着不过瘾,一把把她腿间的裙摆捞到腰际,露出那条白嫩的大腿根。
她早湿透了,肚兜下那对小奶挺着,水蓝衫子的领口敞着,奶尖隔着肚兜颤巍巍的。
“下来,跪着。”他拍了拍自己腿间。
婉儿会意,从膝上滑下来,双膝落了地,俯身凑到林野腿间。
水蓝衫子领口敞着他才解开的扣子,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奶尖在肚兜下挺得老高。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含住那根肉棒,舌头一卷,往喉咙里吞去。
头一埋一抬,整根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细的丝,浪叫从喉咙里漏出来,还带着曲牌调子,“咕……唔……大……大鸡巴……肏得人家……”
老魏正是在这时候进了茶的棚。
他坐靠里那张桌子,茶碗一搁,看见林野,眼睛一亮,坐直了,冲他招了招手,“这位小哥面善,可是江宁来的?”
婉儿含着整根,头也没抬,喉咙里咕咕地吞着。林野一手抓着她发际,顶了两下,才缓声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那汉子咧嘴一笑,“北边镖局,谁不知道江宁野人茶肆的茶好。我路过江宁那会儿就想进去尝尝,可惜赶路赶急了,没顾上。”
林野应着,腰却没有停。
婉儿趴在他腿间,头一埋一抬,整根吞下去又吐出来,被顶到喉咙深处,干呕了一下,口水拉得老长,嘴里那调子却还断断续续,“呀……顶到……顶到喉咙了……哥哥轻些……”
“那你这会儿可以补上。”林野伸手扶起她,让她站直,“我这儿还带着茶包呢。”
他把婉儿又抱回膝上,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绣鞋早褪了搭在凳边,另一只还挂在脚踝,裙摆撩到腰际,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他扶着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龟头抵上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婉儿啊地一仰头,喉咙里漏出长长一声带曲牌的浪叫,“呀哎……进去……进去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她臀部坐在他大腿上,双足落地,脚踝还挂着半只绣鞋,被他顶一下便往前晃一下,乳肉在敞开的衫子里跟着颤。
“哥哥……”她喘着,“好大……塞满了……”
老魏那边已经晾了半晌,见林野正事搭不上,倒也不急着打断,自顾自捧着茶碗等着。
茶棚老汉在灶边添柴,眼角都不抬;进出的伙计经过,也只当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