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直起腰,顺手把蹲在车沿上的阿蛮也搂下来,当着那三个人的面,探手进他粗布短打里揉了两把臀肉。
阿蛮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眼睛却照常盯着路边那三个歇脚的汉子。
“几位,借问一声,前头还有多远有镇子?”
蹲着的汉子愣了一下,支吾道,“十……十几里吧。”
“多谢。”林野点点头,转身上车。他把阿蛮也扶回车上,让他双足踩稳了车板才松手,又在他腿根揉了一把,才对他说,“看见没?”
阿蛮问,“看见什么?”
林野说,“布。你看他们担子上的布,捆得跟柴火似的,卖布的哪有这么捆布的。还有那嗓子,问个路都抖。这是头一回干这行当,手艺生疏。”
阿蛮没笑,但嘴角动了动。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说,“他们鞋底沾着红泥。鞋帮上也有,一道一道的。”
“红泥?”林野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鞋底。
“山上的泥。”阿蛮说,“寨子后头那片山,下过雨就是这种泥。”
林野点点头,“那就更没跑了。走官道的人,鞋底沾的是黄土;沾红泥的,是打山里来的。”
他说着,手又隔着粗布揉阿蛮的腿根。阿蛮咬了咬下唇,腿夹得紧了些,到底没躲,只把眼睛瞪向后头。
行到午间,前头路边出现一座驿站。
青瓦房,围着一圈矮墙,门口支着一座茶棚,席棚下摆着四五张桌子,几把条凳。
棚子外头拴着一头骡子,正低头啃槽里的草料。
林野把驴车赶进驿站院子,拴好驴,带着阿蛮进了茶棚。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给他俩一人添了一碗茶。茶是粗茶,水是井水,胜在热乎。
茶棚一角,正有人吊着嗓子唱曲。
一个穿水蓝裙的姑娘,瓜子脸,柳叶眉,怀里抱着只小手鼓,眉眼一弯便是两汪水。
她嗓音甜得能掐出水,正一句一句拖长了尾音唱着什么调。
一歇下气,她抬眼看见林野,脸先红了红,低了低头,又接着唱。
那唱曲儿的嗓子,开口先带三分怯,尾音却拖得又软又长。
驿站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一个穿青衫的小吏坐在后头,手里捏着笔,面前摊着一本册子。
见林野进来,他抬头问,“客官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江宁。”林野答,“往剑州贩点茶。”
小吏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江宁来的林客,往剑州,贩茶。记完,他抬头打量林野,“客官,这几日官道上人多,路上可还太平?”
“太平,太平。”林野说,“就是人多。差爷,这几日怎么这么多人往剑州去?”
小吏把笔往耳朵上一夹,凑近了些,“说是剑州那边要办一场大热闹,各门各派都要去。这些日子,过路的十停里有七停是往剑州去的。”
“大热闹?比武?”林野来了兴致。
小吏摇头,“听说是。小的也说不太清,就知道官道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添茶,眼皮都没抬。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这茶,够劲儿。”
他放下茶碗,朝茶棚一角那唱曲的姑娘招了招手,“姑娘,过来坐。”
婉儿停了手鼓,怯生生地站起身,抱着鼓挪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林野一把拦腰搂上膝头。
她呀一声,手鼓差点脱手,又稳稳抱住了,水蓝裙摆一撩,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根,绣鞋挂在脚上,又软又小。
“我……还在唱呢。”她嗫嚅着,尾音拖得长长的。
“唱你的。”林野说,“到了林野哥哥怀里,皮也得接着唱。”
婉儿低着头,却没挣,由着他褪下她一只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