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了个假的。真印三个月前就让人取走了。走,回聚字当。”
“怎么了?”
“取走真印那个,八成就是聚字当那位。”林野走得急,阿蛮跟得也急,两人从城南穿到城西,衣裳都被汗溻了半片。
林野一手拽着她,一手从她粗布短打的衣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一层裹胸布揉她奶子。
阿蛮腿根一软,压着嗓子哼了一声:“你……你手老实点。”
“老实了,谁给我查印。”他指尖探进衣摆,掐她的腰,往下一滑,隔着粗布裤按在腿根那一小片湿热上。
阿蛮胯一僵,又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声音却还脆生生的,嘴里照常说正话:“他留了话,让拿旧当票的人去剑州找他。合着昨天给我当票,就是让我跑一趟城南,专程听这句话。”
林野边跑边应,指头隔着裤缝按她硬起来的骚豆豆,一下一下地揉,把她那点子脆生都按成了断气:“是。三天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他等我这桩事,怕是不止一天。”
“他为什么要引你去剑州?”阿蛮问,声音已经在抖。
“不知道。”林野隔着布又按了她一把,她腰一软被人群里扶住,“可他要是不想让我去,就不会留话了。”
阿蛮不再问,只由着他搂着跑。
日头下一路从城南跑回城西,粗布短打里是她一身汗,他那只手一路没停,揉完了奶子揉屁股,把她腿根都揉得发烫。
街上的挑水的、卖菜的、赶驴的都当这对小夫妻亲热惯常,各走各的,谁也不多看。
两人一路小跑回城西。
葫芦巷还是那条葫芦巷,聚字当的门还是半掩着。
林野这才把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才推门进去。
柜台后头,那个伙计没打瞌睡,正低头拨算盘。
脚步声到门口,他抬起头,像是早等着了:“客官找当家?当家的一早出门了,说是去剑州收当。”
“什么时候走的?”
伙计把算盘珠子拨了一颗,答:“天不亮就走的,牵了一匹骡子,驮了两只箱子。当家的说了,要是有人来问,照实说就是。”
林野杵在当铺当间儿,半晌没言语。
手里的假印,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印,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台,忽然开口:“合着我忙活半天,赎了个假货。真印让人拿走了,人家还留了话让我去剑州找他。”
阿蛮在门口问:“那咱还去吗?”
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进怀里:“去,干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个漕帮印要干嘛。”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伙计:“剑州,离淮安多远?”
伙计把算盘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个月。当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芦巷,日头已经老高。
林野走在前头,步子不快,心里那点窝囊气却一路没消。
他摸了摸怀里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张当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话。
三百两银子,买回来一个笑话,外加一句带路的话。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他等了一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