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手没停,隔着衣料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腰窝:“不会。”
“那你那天在堂上……”阿蛮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林野知道他想问什么:“蒙的。”
阿蛮瞪大眼睛,半天没说话。她挂在他身上,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又像是要把他的话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林野由着她看,空出一只手,解开她腰上那条带子,裤腰扯开一半,探进去揉她的腿根。阿蛮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了送。
“怎么,不像?”林野问。
阿蛮摇摇头,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喘:“翁叔说你算得准。寨子里的人,也都说你算得准。堂上那天,你一句话,两派都不吵了。”
“那是他们信。”林野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隔着那层裹胸布顶了顶,“信的人多了,蒙的也成了准的。”
阿蛮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拍,别过脸去,又转回来。
“那你说,印找得回来吗?”她问。
林野望着前头的水面,想了想,说:“找不找得回来,去了才知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到了,路就通了。”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上去,把那层裹胸布解得半截,露出半个奶子。
阿蛮嗯了一声,倒也没拦,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团微黑的乳肉贴到他掌心。
日头把她的皮肉晒得有几分麦色,奶子却白得晃眼,乳根上勒着一圈淡淡的痕,是常年裹胸勒出来的。
“人到了,路就通了……”阿蛮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声音发飘,像是被她揉腰揉得没边儿了。
林野一手托着臀,一手掏出那根早硬了的鸡巴。
阿蛮被托着悬在半空,腾出那只常年摇橹的桨茧糙手,圈住他裤腰下硬梆梆的茎身,上下撸了两把。
那手上的茧糙得很,磨着龟头,林野嘶地吸了口气。
“这手……你划的是船还是锯子。”他说。
“都划。”阿蛮闷声道,手上却没停,撸得又重又实,拇指还按着那马眼转了一圈。
“划船的糙手勒得我头皮发麻。”林野把她两只奶并到一处,从她野亮的乳沟间把那根沾着她手汗的肉棒夹进去。
阿蛮由着两只奶子被他拢起来,夹着茎身上下蹭了两下,奶尖磨过他小腹。
“这样……你就不嫌我是少年了?”她声音低低的。
林野没答,两手拢着她的乳肉撸了两下,龟头擦过她下颌。
阿蛮也不含糊,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又收回嘴去,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
他把她往自己身下拉了拉,龟头抵上她穴口,磨了两下,那儿早湿透了。林野腰一挺,整根顶了进去。
“啊!”阿蛮扬起脖子叫出声来,声音又野又亮,顺着水面上飘,“……顶到……顶到最里了……”
船头的水声哗哗的,她的浪叫声混在水声里,被风带走。
贡茶船居中,两条护送船在这船前后,船工们在船尾舱口各忙各的,搓绳的搓绳,掌舵的掌舵,一眼都没有多望,像是听着惯了。
林野后背抵着船舷,双足钉死在船板上,一手托臀一手揽腰,托着她上下颠着。
阿蛮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由着他托,快感一起,那野亮的嗓子头一回在水上敞开了叫。
“嗯啊……再深点……”阿蛮咬着唇,话音却直往外漏,“……你这……你这人……”
“深了。”林野说着,往里狠顶了一下,正好撞上那花心。
“啊……”阿蛮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了,穴里一缩一缩地夹着他,“……顶到花心了……又……又撞那儿了……”
“花心甜不甜。”林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