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刚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液;后庭被操得合不拢,粉嫩褶皱外翻,精液从里面溢出,拉着黏腻的丝,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小腹微微鼓起,前后都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乳房晃动,乳尖挺立发紫;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三人围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哄堂大笑。
“哈哈,看看这骚样!”
“屁眼儿被开苞了,还喷得这么骚……金毛小婊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泄欲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耻辱如火烧,她想蜷缩,却无力动弹,只能任由精液继续从前后淌出,脏了床单,也脏了自己。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上她左臂的伤口,不再抠挖折磨,而是温柔地舔舐,舌尖卷过鲜红的嫩肉与血迹,带着一丝安抚的热意。
亚齐轻颤,疼痛中混进诡异的酥麻,却不敢动。
三人对视一眼,卢卡斯低笑:
“真是太勾人了……一整天了,小婊子饿不饿?操了这么久,肚子该空了吧。”
亚齐浑身抽搐着,像个委屈的小姑娘般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轻颤,呜咽声闷在枕中。
她不回话,只想消失。
见她沉默,伊万伸手拽住她的赤足,粗糙的掌心摩挲敏感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激得她足趾蜷曲。
另一人捏住足链拉扯:
“不说话?那又要轮奸你了……这次三人一起上,前后一起操,让你爽到叫不出来。”
亚齐吓得猛地抬头,泪眼婆娑,连忙摇头:
“呜……不饿……我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清晰而尴尬,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体力严重透支,一整天被凌辱折腾,她早已饥肠辘辘。
三人爆笑,费利克斯捏住她的下巴:
“哈哈,听听这叫声……小婊子,肚子诚实得很啊。”
亚齐羞耻得想死,脸颊烧红,又把脸埋回枕头,哭得更厉害。
伊万拍了拍她的臀部:
“说,想吃什么?吃完了才有力气挨操……不然晚上怎么伺候我们?”
亚齐沉默了好久,冰蓝瞳孔湿润失焦,耻辱让她说不出话。
但肚子又叫了一声,她终于支支吾吾,声音细如蚊呐:
“……面包片……和蜂蜜……就好……”
三人笑着起身,从办公室的小冰箱里拿出面包片和一小罐蜂蜜,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面包切成薄片,蜂蜜金黄黏稠,看起来普通却诱人。
“来,跪下求赏赐。”
卢卡斯拽住她的足链,将她拉下床。
亚齐腿软得跪在地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精液还从前后淌下,腿根湿腻一片。
她低着头,金发遮住潮红的脸,憋了半天,嘴唇颤抖,却说不出来。
那太丢人了,太下贱了……
她是领袖,是“6”,怎么能跪着像宠物一样乞食?
见她不开口,三人低笑。
“没关系……”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亚齐跪在地上,赤足前脚掌冰冷地踩着地板,腿根还淌着前后穴的精液,湿腻而耻辱。
她惊恐地抬起头,冰蓝瞳孔湿润放大,看着三人围在桌子边,握住硬挺的性器快速撸动。
“看好了,小婊子……给你加点热乎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