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毁灭性的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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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身体的敏感让她无法逃避,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敏感点被龟头碾压,每一次轻移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腿间,让红肿的私处又开始淌水。
“呜……好痛……拿出去……我……我……怎么能……被……啊……!”
她哭喊着,理智在耻辱中崩解。
伊万开始抽插,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粉嫩的肠壁,带出咕啾的湿响;重新顶入时,龟头狠撞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手臂勒得更紧,亚齐的脖子被压出红痕,窒息感让视野模糊,脑部缺氧却诡异地放大快感,肠道痉挛得更剧烈,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夹这么紧……小骚货,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
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也没闲着。
一人揉捏她的乳房,掐弄肿胀的乳尖;另一人伸手到她左臂,那道战斗时被匕首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结痂下是鲜红的嫩肉。
卢卡斯手指按上伤口,用力抠挖。
“啊——!”
亚齐尖叫,剧痛如电击,从手臂直窜全身。
伤口被撕裂,鲜血渗出,火辣辣的疼让她全身痉挛。
肠道随之疯狂收缩,肛门死死绞紧入侵的性器,像要咬断般。
伊万爽得低吼:
“操……痛就夹这么紧?小婊子,你这是故意讨操啊……爽死了……”
每一次玩弄伤口,剧痛都带动肠道痉挛。
费利克斯用指甲刮蹭伤口边缘,鲜血淌下,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卢卡斯甚至俯身舔舐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的汗水,让她耻辱得想死。
但疼痛越剧烈,快感越毁灭性——肠道内壁敏感地吸吮茎身,龟头碾压敏感点时,她不自觉地浪叫出声:
“呜……不要舔……好痛……啊……那里……好奇怪……要……要坏了……!”
窒息、剧痛、快感交织,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后庭被操得越来越湿腻,肠液混着血丝淌出;私处无人触碰却喷出蜜液,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伊万加速抽插,腰部如野兽般撞击她的臀部,啪啪声响亮;手臂勒脖,让她脸颊紫红,舌尖微微吐出,眼神迷离。
“屁眼儿被操得这么爽……就是个欠肛的母狗!”
伊万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直灌肠道深处,饱胀感让她小腹痉挛。
亚齐在疼痛与快感中高潮了。
毁灭性的,肠道疯狂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身体抽搐不止,浪叫被勒住的脖子挤成呜咽。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哭着想:
我……被……又来了……彻底脏了……完蛋了……
伊万的抽插愈发狂野,腰部如桩机般狠撞亚齐的臀部,啪啪声响亮而湿腻,肠道被粗硬的性器操得咕啾作响,肠液混着血丝淌下腿根。
亚齐的哭喊已成破碎的呜咽,脖子被勒得紫红,舌尖微微吐出,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快感如毁灭性的潮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后庭被操得火热痉挛,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剧痛从伤口传来,都带动肠道疯狂绞紧,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小婊子,屁眼儿吸得这么紧……老子射给你……全射进你肠子里……让你前后都灌满精!”
随着低吼,伊万猛地顶到最深,性器在肠道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去,饱胀感瞬间填满她的后庭,热流顺着肠壁扩散,让小腹鼓起,轻微痉挛。
亚齐尖叫着高潮,肠道死死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抽搐不止。
射完后,伊万抽出性器,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浊,从红肿的后庭淌下,顺着腿根滴落。
亚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他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重重摔在床中央。
她四肢大开地躺在那里,前后都留着精液的狼狈模样彻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