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三人整理好衣裤,低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金毛小妞,好好等着……晚上回来接着玩。”
“别乱动啊,卷轴掉了可就堵不住精了,哈哈。”
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
亚齐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泪水无声滑落。
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卷轴的重量压迫着子宫,精液在体内晃荡;口中塞满自己的金发,被绳子勒得生疼;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她闭上眼,冰蓝瞳孔下的长睫颤抖。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后,寂静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亚齐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在空气中回荡。
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身体还因刚才的凌辱而剧烈颤抖。
私处被卷轴死死堵住,精液在子宫内晃荡,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饱胀的耻辱感;口中塞满自己的金发,绳子勒得下巴生疼,腥臭的精液味混着唾液,让她几乎作呕。
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火辣辣的疼;双腿折叠捆绑,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像最下贱的淫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亚齐缓了好久,泪水无声淌落,边哭边从喉间挤出呜呜的低鸣,像受伤的小动物。
快感、耻辱、恐惧交织成网,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从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转眼间,就被人轮奸、玷污、内射……可能还要怀孕……
她原本是岛上的领袖,是“6”,是均衡的象征,是无数人虔诚仰望的完满者。
可现在,她躺在敌人的办公桌上,像个被玩坏的婊子,子宫里灌满野种的精液,脚上、头发上、嘴里全是白浊的痕迹。
莫名的委屈和无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这个一向坚强的领袖,终于在无人处崩溃了。
泪水淌得更凶,呜咽声更大,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足链轻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行……不能这样……亚齐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带着37离开拉普拉斯,回到岛上,回到海盐与风的干净世界。
37还在等她,那封古怪的信,那失衡的字迹……她不能在这里结束。
这个念头如最后一丝光,点燃了她残存的意志。
亚齐开始挣扎。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袍子的布条缠得死紧,指尖几乎麻木。
她咬紧牙关,或者说,咬紧口中那团湿腻的金发,用力扭动肩膀,试图让手指够到结扣。
绳子勒进腕间的肌肤,火辣辣的疼,但她不管。
一次、两次……
手指终于勾到一缕布条,她颤着手,拉扯、松动、解开。
过程漫长而痛苦,好久好久,第一层布条才松开。她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淌下,冰蓝瞳孔湿润失焦。
手臂终于解放,她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躺在桌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晃动出淫靡的弧度。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勉强用解开的手去解腿上的捆绑。
大腿与小腿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着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
她手指发抖,解扣时不小心碰到红肿的花唇,激得私处一缩,卷轴在体内轻移,精液晃荡得更明显,让她又是一阵呜咽。
终于,腿上的布条也松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桌上滑下,赤足踩到冰冷的地面。
足底还残留被足交后的敏感,精液干涸成壳,踩地时刺痛而酥麻,像无数细针扎进足心。
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双手扶住桌沿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