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硬了,呼吸粗重,正准备再来一次时,伊万腰间的通讯器突然震动。
他皱眉接起,听了几句,啧了一声:
“操,快开会了……高层临时召集。”
费利克斯不甘心地又掐了一把亚齐的乳肉:
“这么快?老子还没玩够这金毛小妞。”
卢卡斯舔了舔唇角:
“晚点再来……让她先好好养着精,晚上接着操。”
伊万的目光落在床边。
那支亚齐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卷轴,不知何时滚落在地。
卷轴古旧而沉重,封皮上是教派特有的几何纹路,对亚齐而言,那是身份的象征、智慧的载体、与岛上一切的最后联结。
费利克斯眼尖,一把捡起卷轴,淫笑着掂了掂:
“哟,这玩意儿挺粗……正好派上用场。”
亚齐瞳孔骤缩,猛地伸手去抢:
“不……不要碰它……还给我……!”
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费利克斯轻易躲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强行分开。
红肿的花唇还淌着混浊的精液,甬道口微微张开,内壁粉嫩而湿润。
“不可以……那是……我的……”
亚齐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伊万和卢卡斯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费利克斯跪在床沿,捏住卷轴的一端,对准她私处,缓慢地、带着刻意的恶意推进去。
卷轴粗硬而冰冷,表面凸起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棱角在刮蹭。
亚齐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尖锐的哭叫:
“啊——!痛……不要……拿出去……求你们……!”
越是推进,阻力越大,卷轴强行撑开她本就红肿的甬道,精液被挤压得咕啾作响,沿着卷轴边缘溢出。
亚齐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逃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
卷轴一寸寸没入,缓慢而残忍,直到整支卷轴几乎完全塞进子宫深处,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像淫靡的尾巴。
“呜……好痛……拿出去……还给我……那是……我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壁上,混着精液的饱胀感让她小腹鼓起,耻辱和疼痛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三人却笑得更开心。
伊万解下袍子的腰带和几条布条,熟练地将亚齐反绑,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袍子的宽大袖子层层缠紧;双腿被折叠向胸前,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膝盖压住肿胀的乳房,迫使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
卷轴的尾端微微晃动,精液被彻底堵在体内,无法流出。
最后,他们将她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像摆放一件淫靡的艺术品。桌面冰冷,刺激得她臀部轻颤。
金色长发铺散开来,沾着精液与汗水;头冠歪斜,足链轻响;私处大开展示,卷轴尾端沾着混浊的白浊,后庭因姿势被迫张开,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
三人站成一圈,握住再度硬挺的性器,快速撸动。
几分钟后,余精喷射而出——
伊万射在她红肿的花唇与卷轴尾端,白浊顺着卷轴淌进更深处;
费利克斯瞄准她散乱的金发,一股股浓稠精液喷在发丝上,黏腻地拉丝;
卢卡斯捏开她的嘴,将一缕长发塞进她口腔,绕过舌头塞满整个嘴腔,再用细绳勒紧下巴与后脑,确保她无法吐出,也无法合嘴。
金发在口中浸满唾液与残留精液的味道,腥臭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