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如铁钳般收紧,掐住亚齐纤细的脖颈,喉管被压得几乎变形。空气彻底断绝,肺部如火焚烧,视野迅速黑下去。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贴近,这个一向超然的领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濒临终点。
费利克斯的手指仍在私处疯狂搅动,三指并用,粗暴地撞击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咕叽的水声淫靡而响亮;卢卡斯的舌头还在足心舔舐,湿热而贪婪。
亚齐的挣扎越来越弱,赤足无力地蹬踏,金链乱响,那对肿胀的乳房剧烈起伏,私处收缩得几乎痉挛。
耻辱、疼痛、窒息交织,她终于彻底崩溃,理性防线如堤坝决口。
“……舔……我舔……!”
她拼命挤出声音,带着窒息的哭腔,冰蓝色的瞳孔湿润而绝望,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试图去舔伊万那根热烫的性器。
舌尖颤抖着碰上龟头,湿润而生涩地舔过顶端的液体,尝到咸腥的味道,那一刻的耻辱如刀绞:
我……在舔男人的东西……
伊万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
亚齐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喘息混着被指奸造成的娇喘,软糯而破碎,从红肿的粉唇间溢出,听起来淫荡得近乎撒娇。
私处的高潮被强行推到边缘,甬道痉挛着喷出大量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温热而晶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那股热流带着耻辱的空虚,让她小腹抽搐,腿间彻底湿透。
费利克斯低头,将脸伏进她腿间,张口舔舐那混杂的液体,舌头贪婪地卷过花唇与腿根,吸吮淫水与尿液的混合,湿热而下流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他舔得极干净,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直到最后一滴被饮尽,才停下指奸,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低笑:
“真美味……”
亚齐蜷缩着,脸埋在枕间,长睫湿润,耻辱烧得她几乎崩溃:
被玩到……尿了……
男人们笑着嘲讽。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
“瞧瞧,这骚东西还领袖呢?被玩尿了都……岛上的人知道他们的‘6’这么贱,会怎么想?”
费利克斯舔了舔唇:
“哭得真可爱……尿床的领袖,哈哈。”
卢卡斯从床尾爬上,重新将那顶头冠戴回她金发间,神圣的几何金饰如今像耻辱的标记,闪着冷光,点缀在散乱的长发中。
伊万按住她的后脑,将性器强行塞进她红肿的粉唇。
“张嘴,好好伺候……不然又掐你。”
亚齐的瞳孔颤抖。
她根本想象不到会有这一天,被按着头,给男人口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含住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那根热烫粗硬的东西塞入口腔,顶端抵上舌根,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龟头渗出的液体涂满舌面。
她生涩得几乎不知所措,小嘴温软湿润,像最柔软的丝绒包裹,舌头无意识地蜷缩,却反而带来更紧致的吸吮感。
口腔狭窄而热,牙齿偶尔轻刮茎身,惹得伊万低喘;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唇角滑落,滴到下巴与乳房上。
伊万按着她的头,前后抽动,性器在小嘴里进出,撞击喉咙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亚齐的喉间发出呜咽,舌头被迫舔舐茎身,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干呕,眼泪滑落。
那种被填满的耻辱、温热的触感、咸腥的味道,让她几乎崩溃:
这……太脏了……太耻辱了……我怎么在给男人……口交……身体为什么在热……
抽动越来越快,伊万低吼一声,性器在口中剧烈脉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喉咙深处,浓稠而腥臭,灌得她口腔满溢。
亚齐拼命想吐,喉间干呕,精液从唇角溢出,她哭丧着脸,泪水滑落:
“……吐……让我吐……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