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足部,卢卡斯张口含住她的脚趾,一根根吸吮,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舌头在趾缝间钻舔,湿热而灵活;牙齿轻咬趾尖,激得脚趾痉挛蜷紧;舌面平铺舔过足心,从足跟到足弓,来回摩挲那最敏感的弧度,足心嫩肉被舔得发红发热,痒意与酥麻直窜脊背,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汇入下腹。
亚齐的反应激烈而耻辱。
她从未想过脚,这最不起眼的部位,竟能如此敏感。
卢卡斯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腿间热浪更甚,花唇不自觉收缩,蜜液涌出更多。
心理上更是崩塌:
这……太下贱了……被男人舔脚……怎么能……这种痒、这种热,为什么让我想夹紧腿?为什么身体在颤抖,在回应?
她低呜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仍试图保持一丝疏离:
“住……住手……这太……耻辱了……你们……”
可那软糯的嗓音出口,反而像在娇喘。
费利克斯终于停下了头冠的刮擦,那对乳房上布满道道红痕,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颤巍巍挺立,乳肉泛着湿润的潮红与细密的鸡皮疙瘩。
伊万也松开她的下巴,剧烈的亲吻戛然而止,她的粉唇被吻得红肿,唇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舌尖微微外露,湿热而麻木。
但卢卡斯仍在床尾玩弄她的足。
伊万低笑一声,站起身,粗鲁地解开裤带,将那根粗硬的性器掏出,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直直抵到她潮红的脸颊边。
“来,小美人……张嘴舔舔。”
亚齐的冰蓝瞳孔骤然放大。
惊慌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心底彻底乱了。
这荒谬而耻辱的场景,像最可怕的噩梦。
她怎么能……被另一个男人强迫舔这种东西?
那种热烫的触感贴上脸颊,带着黏腻的液体蹭过肌肤,让她几乎作呕。
羞耻烧红了她的整张脸,长睫颤动,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不……不要……我……我不是……”
她紧闭双唇,头本能偏开,试图逃避。
啪——
又一记耳光甩来,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她的鹅蛋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更多血丝。
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
“嘴硬是吧?”
伊万眼底阴鸷,手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用力按压喉管,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撬开粉唇,指尖伸进口腔,找到那条柔软的舌头,用力往外牵拉。
舌尖被拉出一大截,湿润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枚被亵玩的珍珠。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面滴落,顺着下巴滑到锁骨与乳沟,晶亮而淫靡。
伊万的指腹摩挲舌根,偶尔用指甲刮弄舌面,激得舌肉痉挛,更多唾液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同时,费利克斯跪在床侧,手指疯狂地刺入她的私处,三指并用,粗鲁地撑开紧窄的花唇,在湿热的甬道里剧烈抽插搅动。
指尖故意顶弄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那从未被触碰的软肉,带出咕叽的水声与大量蜜液。
甬道被撑得发痛,却又诡异地涌出更多热浪,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深处,激得小腹痉挛,腿间空虚的渴望被强行放大成潮涌般的快感。
脖子被掐紧,空气断绝,肺部如火烧;舌头被拉扯把玩,湿热而麻木的耻辱直窜脑髓;私处被疯狂指奸,痛与快感的交织像风暴般撕裂她的理性。
亚齐的视野开始发黑,身体本能挣扎,赤足乱蹬,金链急响,那对乳房剧烈起伏,乳尖颤巍巍挺立,私处收缩得更紧,蜜液喷溅。
这……太多了……受不住……我怎么会……不能……但……好痛……好耻辱……为什么身体在回应……为什么这么热……
她再也维持不了均衡,哭腔终于彻底崩溃,带着窒息的沙哑,求饶道:
“……舔……我舔……求你们……停下……我……我要见37……请让我……见37……”
窒息感迅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