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打知晓了林渊的身份后,他便再无半分对抗的念头。
这位大宫主抬手便可覆灭他整个皇朝,他莫说是将后宫让出去,便是林渊要他将整座皇城都献上,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林渊当初许下的“保天启皇朝万年国运”,还实打实地挂在眼前,他只能将这笔账当作一场交易——用自己后宫的那些女人,换皇朝气运绵延,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于是,天启皇主便干脆搬出了皇宫,另寻了一处行宫暂住,将这整座宫城,连同宫中的皇后、妃嫔、公主,全都留给了林渊。
宫人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半句,只低着头恭恭敬敬地伺候着这位如日中天的大人物。
至此,这偌大的天启后宫,便成了林渊一人独占的淫乐园,那些本该是皇主独享的绝色女子,如今全都成了他掌中的禁脔,日夜承受着他的恩泽与临幸。
这天午后,日光暖暖地洒在后宫的后花园里,满园奇花异草开得正盛,蜂蝶在其间穿梭飞舞。
园中一处临水的八角凉亭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春光。
一名面容娇俏的少女双手扶着凉亭的栏杆,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此刻裙摆已被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白嫩的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从后方一下下地贯穿她娇嫩的穴道,撞得她身子不住地往前轻晃,口中逸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这位少女乃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排行第七,母亲是一位出身南疆的妃子,生得一张娇俏的瓜子脸,眉眼弯弯,身段纤细却又不失曲线,年方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前几日她在御花园中游玩时,恰被林渊撞见,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娇俏可人的小公主,当晚便召她前来侍寝。
从那之后,这几日她便一直留在林渊身边,日日承受着他的临幸。
此刻她扶着栏杆,被顶得双腿发软,口中发出齁齁的浪叫:“前辈……太厉害了……雨儿快不行了……要把雨儿弄坏了……”
而在两人身旁,还站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美妇。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肌肤白净,胸前一对乳峰饱满垂坠,腰肢虽不复少女般的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润韵味,臀肉肥白圆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她此刻赤条条地立在一旁,双手微微垂着,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落在自己女儿被操弄的那一幕上,神情复杂,既有羞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这位美妇,正是那七公主的生母,南疆出身的云妃。
女儿被林渊看上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难逃毒手。
林渊行事向来不会遗漏一处乐趣,既然将这位风韵犹存的云妃也看在了眼里,便一并召入房中。
母女二人先后承欢于他身下,倒也成了这后宫之中并不算罕见的一道光景。
今日林渊兴致上来,索性将母女二人一同传唤到了这凉亭之中。
他选择先从女儿开始,先按着那娇俏的小公主操弄起来,而云妃则被他命脱光了衣裳,就站在一旁看着,等着。
等他将那七公主操弄痛快了,便轮到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像女儿方才那般,乖乖地撅起那肥白的屁股,趴在栏杆上,承受他同样的恩泽。
林渊正操着那娇俏的少女操到兴头上,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尽头,一道身着凤袍的身影款款行来。
正是明珠皇后。
她踏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凉亭,目光落在眼前这幅白日宣淫的景象上,神色间竟无半分意外,反而唇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前盈盈行了一礼:“前辈,按您的吩咐,妾身已经逐一问过了这后宫中所有被您宠幸过的妃嫔与公主。”
她微微顿了顿,嗓音柔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她们之中,有一半的人都说这个月未曾来月事。其中……也包括妾身。”
说罢,她垂下眼帘,双颊浮上一层薄红,但那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小女儿似的欢欣,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对一个久未有孕的皇后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林渊闻言,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他正压着身下的少女一下下地耸动,闻言也不放慢,反倒是兴致更盛,点头道:“不错。这么说来,已经有一半的人怀上了本座的种。看来这一个月的光景,倒也没有白费。”
皇后听了,眼中笑意更浓,柔声奉承道:“那都是前辈的精气太过厉害了。那东西一灌进来,妾身们的身子便都不由自主地软了,卵子也都跟着发情似的,忍不住便被前辈的阳精给奸淫受孕了,哪里还招架得住半分。”
林渊听得大为受用,仰面大笑几声,抬手在那少女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把,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好。就按着这个势头下去。本座要在半年之内,叫这宫里的所有女人全都怀上我的种。”
皇后听了,眼中闪了闪,含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