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心中那点不情愿,便化作了暗暗的欣喜。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呻吟,只觉身下这张床上的美人当真是个妙物,一边挺身操着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夫人这穴儿,可当真是妙得很。明明身为皇后之尊,这穴却还这般紧致会夹,莫非夫人私下还学过缩阴之术?”
皇后闻言,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既娇且媚,半点不见平日的端庄矜贵:“前辈这话说得……妾身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岂会去学那等下流的术法?”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羞意,“还不都是因为……妾身这穴儿天生便是名器,打小便比旁人紧窄几分。再者,这些年来……皇主他忙于朝政与修炼,已经许久未曾与妾身行过夫妻之事了。所以这处才一直没被人动过,想来前辈方才插进来时,才觉得分外难以撑开吧。”
她说着,还故意将穴内的媚肉用力收缩了一下,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住林渊的柱身,如一张温柔的小嘴般自发地吸吮套弄起来。
那一下又暖又紧的绞缠,分明是在有意讨好他。
林渊被她这一夹,舒服得低低吸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难怪了。方才我刚插进去的时候,就觉得你这逼紧得反常,仿佛从未被开垦过一般,硬是费了我一番功夫才顶开。原来夫人竟是天生的名器,这可真是少见。”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绝色美妇泛着红晕的脸,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你那位皇主,怕是从前都不曾好好享用过你这身子吧。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本座。”
皇后听了林渊方才那话,非但没有吃味,反而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娇声道:“那便说明他没有这个福气了。他既不曾好好疼惜过妾身,那便是他的过错。如此说来,妾身这身子,天生便应当是归属于前辈的。”
林渊闻言不禁笑了笑,被她这番话哄得心情颇为畅快,腰下的动作也随之愈发用力起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那根粗硬的鸡巴捣进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乳波荡漾、娇喘连连。
他一边卖力地操着她那紧致多汁的肥穴,一边俯下身去,吻住她那张水光潋滟的红唇。
明珠皇后顺从地张开小口,与他唇舌交缠,舌尖勾着舌尖,彼此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下身却依旧紧密地相连着,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起伏颤动。
两人就这样上下交缠、缠绵许久,直到林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明珠皇后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待缓过一口气,便抬眸望着他,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探究:“不知……妾身这处穴儿,比起那金玉皇妃来,如何?”
林渊微微一愣,随即失笑。
女人在这种事上,果然总爱较个高低。
他回想了一下金玉皇妃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和那被操得熟软多汁的穴道,斟酌片刻,便道:“你们二人的穴儿,都是极肥美的,个个都称得上极品。真要说起来,本座也分不出上下。”
皇后听了这话,却并不怎么满意。
她微微撅起唇来,穴内的媚肉又故意紧紧一收,将那根肉棒绞得密不透风,花心深处更是主动地一吸一嘬,对着他的龟头马眼轻轻亲吻啜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前辈……当真么?那金玉皇妃的穴儿,真的不比妾身差?她应该不是名器才对吧?”
林渊被她这一吸,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倒吸了一口气,才笑着回答:“她确实并非天生名器。可她那穴道之中,却自有一番旁的滋味。”
皇后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金玉皇妃也有她的妙处,心中那点争胜的念头愈加热切,便一边不停地收缩着内壁,层层软肉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一边娇滴滴地追问道:“是什么滋味呀?前辈说来听听嘛……也好让妾身知道,自己该学些什么,才能比得过那金玉皇妃。”
她嘴上说着讨巧的话,身子却愈发卖力地缠了上来,双腿夹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浪,穴壁一次一次地收缩蠕动,仿佛要用这般细致的伺候,逼得男人对她多些偏爱。
林渊被她这般接连不断地吮吸绞缠,舒爽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终于笑着松了口,一边挺腰猛顶着她那紧致的穴道,一边叹道:“好、好……皇后娘娘这穴儿,比起皇妃娘娘来,确实别有一番独到之处。她那里丰熟软烂,进出自如;你这儿却是又紧又韧,夹得人骨头缝里都酥。这般好穴,本座行走多年,也确实是头一回遇见。”
这一句夸奖,终于让皇后听得心满意足。
她唇边漾开一抹带着几分得意与餍足的浅笑,那眉眼间的媚意愈发浓郁。
她得了这句夸赞,整个人仿佛卸去了最后一点矜持,愈发主动地扭腰迎送起来,穴内的媚肉也愈发狂放地缠住男人的柱身,又吸又夹,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每一寸抽送。
她要用这身天生的名器,将这位大宫主伺候得再难忘怀。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在皇朝皇宫中住了下来,仿佛这座巍峨的宫城,成了他的一处别院。
他每日里无所顾忌,或是在皇后的寝宫中留宿,或是召见那些姿色出众的妃嫔前来侍奉,甚至连天启皇主那几个年轻貌美的公主,也一个都没能从他的床榻上逃开。
皇主的那几位女儿,个个姿色不凡,有的娇俏,有的妩媚,有的端庄清冷,尽是些从小养在深宫、见过世面的金枝玉叶。
可到了林渊跟前,任她们再多自持、再多娇贵,最后也都被他逐一压在身下,教得乖顺服帖。
一时间,这偌大的天启后宫,竟成了他一人独占的温柔乡。
起初,还有一些妃嫔与公主心中羞愤不甘,觉得这事实在太过荒唐,堂堂皇家女子,岂能如此沦为他人的玩物?
可当她们亲眼见过林渊那些翻云覆雨的手段,亲身承受过那根粗壮鸡巴的深入开垦后,那些不甘与抵抗,也渐渐化作了难以言说的沉迷与依赖。
何况这位玄霄大宫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连皇主都俯首帖耳,连皇后都心甘情愿地在他的身下承欢,她们这些妃嫔公主,又有什么底气去抗拒?
更有甚者,私下里还暗暗庆幸自己能被这位大宫主看上,恨不能也分得一些雨露。
天启皇主对此自然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