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能想到,那几日留在他妻子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皇妃的指点,而是一个陌生男人肆意尽情的玩弄?
他又哪里能猜到,他此刻满心欢喜抚摸着的那个“天地灵种”,根本不是什么灵药凝结而成的机缘,而是他的好夫人岔开双腿、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被活生生灌进肚子里的一颗孽种?
那男人用最饱满的精华在他妻子体内深深播种,将他这位正室夫人的身子彻彻底底地耕耘了一遍一遍,然后还让他这个做丈夫的乐呵呵地替别人养孩子。
这门主越想越觉得可笑,简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被愚弄的人。
不一会儿,赵元修满心欢喜地出门去与宗门长老们炫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去了。
门主夫人独自站在窗边,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方的天际线,手掌缓缓覆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头那正在悄悄生长的小生命。
过了一会儿,她垂下眼帘,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呢喃:“前辈……妾身真的怀上您的骨肉了……您说要来接妾身的……可不要忘了妾身啊……”
重新说回原来的故事。
林渊与门主夫人分别之后,并未停歇,而是继续带着金玉皇妃乘坐那辆华丽的辇车,前往下一个势力收取供奉。
东域地界辽阔,天启皇朝的附庸势力散布各处,零零总总竟有七八家之多。
辇车在云端穿行,每至一处,便在山门前缓缓降落。
而接下来的剧情,便如同刻印好的一般,大同小异:
辇车停稳之后,林渊便在车内剥去金玉皇妃的衣裳,将她按在窗边,从身后缓缓贯入。
待那势力的宗主带着弟子列队恭迎时,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腰身,顶弄着身下那早已湿软的肥穴,一边让金玉皇妃以那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向外传话,命那宗主之妻亲自将供奉呈入辇中。
而那些宗主夫人们,一个个怀着敬畏之心登上辇车后,看到的却往往是令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男人脚下,撅着圆润的肥臀,以极其淫靡的姿势被那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
而她们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那男人一把扯入怀中,剥去衣裙,压在了那张软榻之上。
她们之中,有的性情刚烈,会奋起反抗,尖叫着辱骂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有的胆小怕事,只敢惊恐地瑟缩着,不住乞求对方放过自己;也有的略微聪明些,在短暂的惊慌后便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逃出车厢,可林渊又怎会给她们机会?
一股威压罩下,便足以让她们动弹不得,只能倒在地上。
随后,林渊便毫不客气地按住她们那娇柔的身子,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捅入她们未经开垦或是久旱的穴中。
起初,她们会哭喊,会反抗,会咒骂这个毁了她们清白与名节的男人。
可林渊的鸡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旦进入她们体内,便开始用一次次深沉而猛烈的撞击瓦解她们的意志。
他的动作稳健有力,又精通取悦女子之道,总能精准地顶到她们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们在不知不觉间从抗拒变为喘息,再变为不自觉地迎合。
等到数日之后,当林渊终于满足地从她们身上退开时,这些曾经贞洁端庄的宗主夫人们,往往已经像变了一个人般,温顺地伏在他脚下,如同被驯服的绵羊一般乖巧。
她们的身体,更是彻底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与力度,从身到心都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
而当林渊终于放她们回去时,这些夫人回到自家中,往往借口对丈夫说是皇妃娘娘留她们在辇中指点修炼,或是额外开恩赐下机缘,将这几日的消失解释得合情合理。
而那些宗主们听闻自己的夫人被皇妃娘娘看上,得了指点或赏赐,一个个无不欢天喜地,只觉自家祖坟冒了青烟。
他们浑然不觉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早已在那辇车之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褪去衣裙,掰开双腿,从里到外不知被贯穿了多少回,更不会想到她们的体内,早已被那男人灌满了精液,打上了最深刻的烙印。
数个月后,林渊早已远走,那些宗主夫人们却一个个都“巧合”地显了怀。
她们低眉顺目地告诉丈夫,这是皇妃娘娘赐予灵药凝结出的天地灵种,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那些宗主们自然深信不疑,无不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们隆起的小腹,将她们供得如同菩萨一般。
有一回,那七玄门门主赵元修来天启皇朝的总坛上贡时,正好遇到其他几个宗门势力的掌门,果然都听见他们在纷纷议论各自夫人全都突然怀上了,都说是皇妃娘娘赐的灵药所致。
赵元修也不无得意地加入话题,仿佛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那灵药凝结出的福缘一般。
他哪里知晓,那一夜夜,在飞往各处收取供奉的辇车上,他的夫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林渊身下,被那根粗大的鸡巴贯穿驰骋,在那些欢愉的呻吟与喘息之中,孕育了那颗本不属于他的种子。
而她们看着丈夫那欢天喜地的样子,面上温顺地笑着,心中却默默觉得可笑——这个男人怕是到死也不会知道,他妻子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灵种”还是孽种,那温婉的笑靥之下,藏着的却是对林渊这个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男人的想念和贪恋。
她们那具曾经独属于丈夫的身子,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她们自己,也一样难以从这种诡异的刺激感中摆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