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连三日的反复恩爱,已将她原本那些矜持羞怯彻底磨灭尽了。
让她的身子完全向他打开了,心也向他俯首称臣了。
林渊听到这话,心中颇为满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背上缓缓地抚过,语气带着几分餍足后的随意:“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你这身子我也挺中意的,倒不忍就这样放你回去。”
门主夫人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问出了心底的顾虑:“那……奴家该如何去与夫君说呢?”
林渊不紧不慢地道:“不必担心,到时我会让皇妃同他说一声便是。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门主夫人闻言便不再多问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声音温驯如一只羔羊,满是柔顺。
她深深地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远不是她能够违抗的对象——那可是连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都乖乖臣服的主人,她区区一个七玄门的门主夫人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何况她已然委身于他,身子被他里里外外都吃透了,早已再无退路。
她这般想着,便乖乖地趴伏在他身下,翘起那圆润的臀部,细细地扭动腰肢,阴道内壁也主动地收缩蠕动起来,如同温顺的小嘴一般吸吮着林渊的肉棒,拼命地讨好着他。
她那柔软的身躯已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如同被驯服的猫儿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再也不做他想。
这一日,林渊几乎是在门主夫人身上不停地浇灌着。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仿佛永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顽强地在她身体里勃起、贯入、射精,前前后后在她的体内播下了不知多少子孙。
直到她的小腹已经被灌得胀鼓鼓的,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精液,她哀声求着,他才终于意兴阑珊地放过她。
当天入夜后,辇车内灯火昏黄,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幅淫靡的画面——门主夫人全身赤裸地瘫软在床上,原本白净的肌肤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两条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反复操弄的肥穴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浊精液,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极为满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会过去接你的。”
门主夫人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腿心,又看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浮起一抹极为复杂的神情,带着几分幽怨地开口:“前辈……你将奴家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肚子里不知被你灌了多少精水……怕是如今早已珠胎暗结了……”话说到后头,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也红得快滴出血来。
这让门主夫人的心头涌起一阵荒唐感:她可是七玄门堂堂门主的正室夫人,如今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血脉,这话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可看着林渊那不在意的神色,她又觉得这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林渊却只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若真怀上了,你不必担忧。到时候你便同门主说,皇妃赏了你一桩大机缘,赐下一枚灵药,能助你突破修为。只是此药药力霸道,服用后会在体内凝结一枚天地灵种,孕育一段时间便可诞下一个资质卓绝的麟儿来,他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怀疑?”他说得自然是假话连篇,但这套说辞编得严丝合缝,门主又向来敬畏皇妃,必不敢多问。
林渊眉梢微微一挑,语气笃定得很,将门主夫人的担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门主夫人听着这番话,微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毕竟那门主一辈子低头奉承皇朝,对于皇妃的“赏赐”从来只有千恩万谢的份,哪里敢多问半个字?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沉默下来,默认了这套说辞。
就这样,林渊将门主夫人放回了七玄门。
时光如水,转眼已过数月。
这一日清晨,门主夫人坐在铜镜前梳妆,低头时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小腹处那一圈微微隆起的弧线,指尖轻轻覆了上去,心头掠过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轻叹一声,理好衣襟,转身走出了房门。
果然,当门主赵元修注意到妻子的变化时,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扫过,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门主夫人便依照林渊当日教她的那套说辞,微微低头,含羞带怯地道:“夫君有所不知,此前皇妃娘娘留妾身在辇车中指点修行,见妾身根基尚可,便赐下了一枚天地灵药。妾身服用之后,那药力在体内凝成了一枚灵种,如今已经显怀了。”
赵元修一听“皇妃亲赐”四字,顿时深信不疑,当即激动得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满脸喜色,连连搓着手道:“当真?夫人此言当真?那皇妃娘娘竟这般看重于你,还赐下如此珍贵之物!天地灵种,那可是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夫人此番可真是给咱们七玄门长了大脸了!”他开心得几乎要在原地转上几圈,又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隔着衣料轻轻摸了摸妻子那隆起的小腹,仿佛里面揣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嘴里止不住地念叨:“好,好,这可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门主夫人看着丈夫这副乐不可支的模样,面上虽然也挂着一丝温顺的笑意,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一边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那套说辞果然奏效;另一边却又觉得荒唐可笑——自己这丈夫未免也太好糊弄了些。
那皇妃赐药的说辞本就经不起细想,他却连一丝疑心都不曾起过,竟然就这样欢天喜地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