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见主子都屈服了,也自然不敢再抵抗,同样红着眼眶被套上了那个项圈。
此刻,院子里阳光和煦,林渊坐在竹椅上,手中牵绳微微用力,口中“啧”了一声。
萧凤鸾与云儿便只得跪伏下身子,如两条母狗一般,光着身子在院中的草地上缓缓爬行。
那细嫩的膝盖与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之间,臀肉轻晃,铜铃也随之叮当作响。
她们每爬一步都感觉那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
萧凤鸾紧紧咬着下唇,脸上烧得滚烫,她这辈子受过的所有羞辱加起来,也不如这一个月来经历得多。
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爬着,如同被驯服了的母狗一般。
毕竟,谁让她们当初上门挑衅呢?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也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乖乖地接受惩罚了。
林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幅景象。
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脸庞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低垂的眉眼。
他想到这两个女人堂堂天启皇朝的身份——一个是嫡长公主,金枝玉叶,向来被无数人捧在掌心恭维拥簇;一个是公主身边贴身的女官,也自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可如今那些皇家的尊贵与体面,在他面前悉数化为乌有,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脖颈上套着他亲手系的项圈,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占有和标记过,甚至连她们的身体本能,都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林渊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天启皇朝嫡长公主又如何?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得罪了他,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给他当狗?
林渊又牵了一会儿,待二女爬得膝头泛红、微微喘气时,他忽然轻轻扯了一下手中的绳子,语气淡淡道:“停。”
萧凤鸾与云儿便立刻停了下来,跪伏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茫然而又顺从的神色。
林渊俯视着她们,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就在此处,你们俩,各自将一条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在这里尿。”
二女闻言,顿时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涌起大片红晕。
在地上爬行已经让她们觉得耻辱至极,如今竟还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像野狗一样抬腿撒尿?
这光景若是被旁的人看了去,她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萧凤鸾咬了咬牙,低声带着一丝乞求道:“前辈……我们……我们现在尿不出来……”
云儿也在一旁点头,小声道:“前辈……奴婢也……”
林渊却不松口,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尿不出来也得尿。若是不尿,今日你俩便一直在这院子里爬着,不准起来。”萧凤鸾听了,心知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若是她再违逆下去,恐怕还有更恶劣的惩罚等着自己。
她屈辱地抿了抿唇,终于不再抵抗,侧过身子,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的腿,摆出一种怪异而羞人的姿势。
云儿见主子都顺从了,也不敢再犹豫,紧跟着侧身抬起了腿。
二女以这般羞人的姿态僵持了片刻,或许是羞耻与紧张到了也慢慢化为了刺激,又或许是她们当真需要排解了,片刻之后,两道清亮的浅黄水线便先后自她们的尿道口中喷出,划过一条弧线,洒落在身下的草地上,洇湿了一片草叶。
“哗哗”的细响在院子里格外清晰,二女都是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她们不敢去看林渊的目光,也不敢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尿液渐渐渗入泥土中,空气中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混着青草的气息在院中弥漫开来。
庭院阳光正好,草丛青翠,两位曾经身份尊贵的美人就这样侧身抬着腿,像母犬一般,不敢抬头。
那副模样当真是又淫靡又刺激,让人血脉偾张,心潮涌动。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赞许:“好,不错。”
萧凤鸾和云儿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般,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下来,连忙放下抬着的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结束了,这羞耻的折磨终于到头了。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林渊便又抖了抖手中的绳子,示意她们继续爬行。
二女只得再次俯下身,乖乖地跟在绳子后面,在院子里继续爬行着,一直爬到了院中一处座椅旁。
林渊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半软的鸡巴,语气随意地吩咐道:“过来,给我舔吧。”
二女闻言,倒是齐齐松了口气。
比起方才那些在地上爬行、抬腿撒尿之类的羞辱,舔鸡巴这种事,在这一个月间早已不知做过多少回了,反倒成了最“轻松”好应付的差事。
萧凤鸾轻轻呼出一口气,与云儿对视一眼,便顺从地爬到林渊胯间,一左一右跪下,各自分工。
萧凤鸾张开红唇,将那根鸡巴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上细细打转;云儿则俯下头去,将他的卵蛋轻轻含住,温柔地吮吸舔弄。
阳光下,两位曾经尊贵的皇朝女子伏在男人胯下,卖力而温驯地侍奉着,如同两只被驯养得乖巧听话的母犬,取悦着她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