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听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乖顺地点了点头,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这一回她学乖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将牙齿收好,只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打转舔弄。
她虽然仍有些生涩,却态度极其端正认真,吸一会儿便换一个角度舔,又时而将鸡巴吐出来,用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的冠状沟,再顺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将那两颗卵蛋也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她就这样仔仔细细地侍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将林渊那根鸡巴里里外外、连同两颗卵蛋都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见确实清理得颇为到位,这才点了点头:“可以了。”
说着,他便伸手一把将那侍女从胯下捞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侍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轻惊呼了一声,却也不敢挣扎,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分开自己那两条纤细的腿。
林渊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那处逼口已经微微湿润,刚才跪在旁边看了许久的活春宫,她这身子早已不自觉地泌出了粘液,将那白嫩的阴户沾染得一片湿亮。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龟头贴上她的阴户,上下刮擦了几下,那本就湿滑的穴口便轻易地沾上了她的淫水。
他也不再多磨蹭,对准那道窄小的逼眼,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了进去,将她那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小侍女“啊——!”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攥紧了床单,竟在林渊这一插之下直接被干到了高潮,穴道内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已尽数将他的鸡巴绞得严严实实。
林渊感受着那骤然紧缩的穴道将自己死死咬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真紧……你这小淫娃,倒还真是个天生的名器。”
那小侍女被他这般夸赞,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软糯:“前辈……谬赞了……奴婢只是、只是第一次被前辈这般……”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羞得说不完整。
林渊却不再多言,只低低笑了一声,便按住她的腰肢,开始耸动起来。
小侍女的身体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很快便从方才羞怯的模样中放开了,口中发出甜腻的叫床声,一双纤细的腿也主动盘上林渊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乖巧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而一旁的萧凤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林渊刚在自己体内发泄完,连歇都没歇便转身去操起了自己的侍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忍不住回想这一趟的历程,本只是游历途中听说了这间店的名号,心中不屑,便想着上门来挫一挫这店主的锐气。
却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幅模样——她与贴身侍女一同失了清白,被这男人日夜轮番奸淫,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如今的彻底认命。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启皇朝的嫡公主,竟会有朝一日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不知来历的散修店主按在床上玩弄,还玩得她身心俱疲,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修为远不如对方,反抗也只是自讨苦吃。
她只能在心中幽幽叹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精壮的背影上,又不自觉地看着他此刻正压在侍女身上驰骋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每次抽送而微微晃动的囊袋。
一缕难以言说的冲动从心底升起。
她竟不由自主地拖着酸软的身子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林渊的身后,在他身后跪伏下来,将脑袋埋入他与侍女交合之处,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他随动作晃动的卵蛋,细细地侍奉起来。
这间卧房中,便这样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一名绝色雪白的美貌侍女被林渊压在身下挺耸进击,口中发出迎合娇糯的呻吟。
而那位出身高贵、容貌倾城的凤鸾公主,则眼含春水跪伏在男人身后,为他专注地舔食卵袋,如同温顺的姬妾般侍奉着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初见时那半分骄傲的模样。
在身后侍女的收缚配合之下,林渊愈发没了顾忌,只觉满眼满怀都是酥软入骨的活色生香,一时之间在这卧房之中颠鸾倒凤,再不知今夕何夕。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日夜调教之下,那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启皇朝来客,已经被林渊彻底驯服了。
萧凤鸾与侍女云儿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到后来的麻木认命,再到如今,已经再无半分反抗的念头。
她们乖巧得如同新过门的媳妇一般,对林渊百依百顺,让他往东便不往西,让他跪下便不敢站着。
林渊见她们已经彻底老实了,这才满意地收敛了几分,终于不再日日夜夜将她们按在床上折腾,重新打开了青竹小轩的店门,恢复了一贯的经营。
这一日,秋高气爽,院子中草色仍绿。
林渊搬了把竹椅坐在廊下,手中却牵着两根细长的绳索。
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两个皮质项圈,那项圈牢牢套在两个女人的脖颈之上。
这两个女人,赫然正是萧凤鸾与她的侍女云儿。
那副项圈是林渊特意寻来的物件,皮质柔软却坚韧,上面甚至还各吊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这是他用来拴母狗的链子。
当初拿出这对项圈时,二女一看到便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纷纷抗拒不肯佩戴,萧凤鸾更是涨红了脸道:“本公主堂堂天启皇朝嫡长公主,怎可如犬马一般戴这东西!”可她再不愿意,终究拗不过林渊的威压与手段,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颤着手,低下头,任由他将项圈扣上了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