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方便。我现在已经是那位前辈的侍妾了,自然不方便与旁的男子单独说话。”她的语气平淡而坚决,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韩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不能接受般,向前迈了一步:“为什么?紫灵姑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初在乱星海时,你何等向往自由,何等洒脱,绝不会愿意寄人篱下、听凭他人摆布。你如今……怎么就甘心委身于他人?”
紫灵沉默了一会儿,夜色中,她的面容被月光映得清冷如玉。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平静而坦然:“我是向往自由。可我也知道,这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想要自由,想要过得好,就必须强大起来。我带着整个妙音门流落异乡,没有依靠,寸步难行。而那位前辈……他能帮我变强,能帮我突破瓶颈,能让我和门中的姐妹们不再受人欺凌,不用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可你也要付出代价。”韩立盯着她,“他或许能帮你变强,可他不也等于将你囚禁在了他身边吗?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这样……做别人的侍妾?”
紫灵没有立刻回答。
晚风拂过回廊,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与林渊相处的种种画面——他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粗重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将她从云端一次次抛向浪尖却始终牢牢把控着她身体的男人,那根粗大的鸡巴顶着她柔软的花心深深灌精时的滚烫与饱胀,事后他将她搂在怀中、带着占有欲的霸道深吻,以及那唇舌相依间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战栗。
她的身体、她的心,这些日子以来,在那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中,仿佛都已经悄然归属于那个男人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林渊将精液灌入她体内时,她如何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也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被他吻住,她会环住他的脖颈,沉溺于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滋味之中。
她迷恋被他压着操到浑身发软时,那种近乎癫狂的快乐。
她以为自己做他的侍妾只是为求庇护与修为,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然从心底里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人了。
“不,”紫灵终于摇头,目光在月色下平静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我不觉得是他囚禁了我。我……也喜欢待在他身边。我喜欢被他宠幸,喜欢他那样对我。我是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说完,她不再看韩立一眼,转身便朝回廊尽头走去。那一袭紫衣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韩立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紫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瞬间,她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整个人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了几分。
她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眼眶中那层强撑了许久的薄雾,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她确实已经被林渊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心,从内到外,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之地,都在那些疯狂而炽热的日夜中被那个男人牢牢烙印。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林渊用粗大的肉棒操弄她的滋味,习惯了他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的饱胀感,也习惯了在他怀中承欢后被紧紧搂住时那种安心的欢喜。
可韩立的记忆,也同样深深刻在她心底,忘不掉,也抹不去。
她怎么会忘呢?
那个在乱星海的绝境中奋不顾身救下她的身影,那个在茫茫人海中曾用沉默却坚定的温柔待她的男人。
她当初对韩立是产生了情愫的,那种淡淡的、未及诉说的心动,被她藏在心底深处,本想着日后或许还有机会开花结果。
如果没有林渊的出现,或许她真的会有机会和韩立走到一起,相知相守,走完这一程仙路。
她也曾悄悄想象过那样的未来——她与韩立并肩而行,分享彼此的喜悦与危难,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再孤身一人。
可惜没有如果。
她已经是林渊的侍妾了。
她只能做林渊的女人,张开腿承受他的宠爱,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满精液,甚至为他怀上孩子,替他生儿育女。
她的一生,已经与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她与韩立之间,便只有渐行渐远一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紫灵闭了闭眼,睫毛上犹挂着晶莹的泪珠。良久,她轻轻在心中默默道:抱歉,韩道友,或许你我之间,是真的有缘无分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与鬓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如常。
待到确信自己看不出异样之后,她才迈开脚步,朝林渊所在的包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