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扣紧他的腰。
龟头在最深处缓慢磨过那道敏感的阻隔,等许朝被刺激得全身发颤、里面也一点点松开后,才更深地挤进去。
许朝猛地弓起身。
啊……!
那声音在玻璃间回荡,又立刻被贺临川从后面吻住肩颈压低。
更深处的饱胀感几乎让许朝失去力气。
他被顶得只能喘,胸前的乳头因为不断磨过冰凉玻璃而更加敏感,腿根也被水与蜜水弄得一片湿滑。
贺临川停在里面,额头抵着他的后颈。
许朝的手指都在抖,却没有说停。
贺临川这才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也更失控。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湿亮的水声;再顶回去时,便将许朝撞得贴上玻璃,雾气里留下凌乱的掌印。
许朝被弄得彻底失神。
他想躲,腰却只会更诚实地往后送。最后在贺临川又一次重重顶入时,整个人猛地缩紧,前面的小肉棒也颤抖着射出一点稀薄的白浊。
贺临川被他夹得失控。
他扣着许朝的腰,最后几下重得玻璃都微微震动。
许朝。
许朝没有力气回头,只能发出一声颤抖的鼻音。
贺临川的呼吸凌乱。
他贴着许朝湿透的后颈,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我喜欢你。
下一秒,贺临川再也压不住,射进去。
浓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涌入更深的地方。
许朝被那股热度烫得全身发颤,里面却仍本能地收缩,像不肯让贺临川离开。
过了很久,贺临川才慢慢退出。
他立刻将几乎站不稳的许朝抱进怀里,没有让人继续贴着冰冷的玻璃。热水仍在流,许朝靠在他胸前,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呼吸还乱得厉害。
贺临川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抱你回去。
许朝没有力气回答,只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两人整理好回到走廊时,楼下的补拍刚好结束,其他人正要上楼。
许朝停在自己的房门前,回头看了贺临川一眼。
贺临川还站在原地,只是很轻地说:
晚安。
许朝点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