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留在深处的浓精被重新撑开的穴肉慢慢挤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着新涌出的蜜水,沿着贺临川根部与许朝腿间滑落。
热水不停冲下来。
那几股黏稠的白浊滴到深色磁砖上,很快被水流冲散,化成淡淡的乳色痕迹,顺着排水口流走。
许朝被那股重新填满的饱胀感逼得徒劳无功的抓紧玻璃,穴肉却在贺临川每多进一寸时,更紧地收缩,湿热地将他往里吞。
贺临川一开始动得很慢。
水声落在两人肩背上,掩不住肉棒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抽出去,蜜水都沿着贺临川根部与许朝腿间滑下;重新顶回去时,便将许朝撞得贴上雾蒙蒙的玻璃。
嗯……太深了……
许朝的声音被水气闷得发软。
贺临川吻过他肩背,手掌牢牢扣在他细腰上,没有让他因为腿软滑下去。
抽送越来越快。
许朝被顶得无法再撑直身体,腰肢一点点塌下去。胸口与小腹先贴上被热水冲得微凉的玻璃,两点被玩得红肿的乳尖也跟着抵上去。
冰凉的触感一碰到敏感的乳头,许朝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贺临川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边从后面重重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许朝被玻璃的冰凉刺激得硬起来的小肉棒。
拇指擦过顶端时,许朝被前后一起逼得只能张着嘴喘,津液沿着唇角滑下来,又立刻被热水冲散。
玻璃隔间太小。
越来越急的拍打声、湿亮的水声,还有许朝压不住的呻吟,全在四面玻璃间撞出模糊的回音。
贺临川没有停。
他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倒影。
许朝被自己抱在怀里,白皙的后背一路泛着潮红,湿发贴在颈侧,红肿的乳头被冰凉的磁砖磨得一颤一颤,整个人都被操弄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失了原本的克制,抽送开始变快。
肌肤拍打声混着湿热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越来越清楚。
许朝被顶得手指撑不住玻璃滑下,只能被贺临川从后面扣着腰抱住;每当龟头顶到最深处,他就会全身绷紧,穴肉也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
贺临川低下头,吻住他耳后。
许朝。
许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嗯……不行……
不行?
许朝被下一次顶弄得整个人一颤。
里面……太、太奇怪了……
贺临川的呼吸沉下去。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出。
许朝被填得难受,却又在那股热度真的停住时急得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