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心中一紧,以为她要拒绝,正欲开口辩解,却见温琼那搭在他手背上的玉手,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罢了。”
温琼轻叹一声,那叹息里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柔。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玉榻旁那座梳妆台。
“平日里娘亲修剪的玉片,在那旁边的玉盒里。”
“你去取来。”
王小如蒙大赦!
他几乎是弹起身来,却因动作太急,膝盖撞在玉榻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他却顾不得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梳妆台前。
铜镜古朴,镜面光可鉴人,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王小一眼便瞧见,铜镜旁果然搁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
那玉盒通体碧绿,竟是以一整块上品“温养灵玉”雕琢而成,盒盖上浮雕着莲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温润光泽。
他颤抖着手,掀开盒盖。
“咔哒”一声轻响。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雪色绒缎,绒缎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片。
那玉片约莫两指宽,一指长,通体碧绿通透,宛若一汪凝固的春水,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
而玉片的一端,被磨砺得极其锋利,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森冷的寒芒,另一端则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为了握持之用。
而那玉片之上,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
那是被灵力长期灌注、温养后的痕迹。
“这……这竟是件低阶法器?”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
这温琼娘娘,竟用一件被灵力温养过的法器玉片,来修剪那私密处的耻毛!
这是何等奢侈,又是何等……淫靡的私密情趣?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玉片,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王小紧紧攥着那玉片,快步走回玉榻旁。
温琼此刻已微微坐直了身子。
“娘亲……”
王小重新坐回榻沿,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玉片。
温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你这孩子,愣着做什么?”
她轻嗔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她见王小呆坐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胯之间,那眼神里的热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莫非是路途劳累,有些困意?”
温琼咬了咬唇,似是想找个台阶给他下,又似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那便早些歇息吧。”
“不!”
王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琼也微微一怔,抬眼望他。
王小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神识深处的急切与颤抖:“不,娘亲……孩儿不累。孩儿只是……只是觉得这般坐着,不好修剪。”
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或者说,鼓足了这具江惟皮囊带给他的、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胆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如……娘亲躺下?”
“让孩儿……为娘亲好好修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清晖殿静谧的空气里,也砸在温琼那早已乱了的芳心之上。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的、近乎贪婪的渴望。那目光像是一团火,要将她这具养了多年的玉体,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