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鼻腔中哼出。
王小猛地抬眼,只见温琼那张风华绝代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那双平日里执掌宗门、凌厉无双的眸子,此刻竟垂了下来,目光顺着寝衣的领口往下,越过高耸的胸脯,越过饱满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腰胯之间。
王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呼吸瞬间停滞。
不知何时,那亵裤的边缘,因方才的挪动而微微移位。原本被紧紧勒在亵裤之内的耻丘,此刻竟有一小片肌肤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那片肌肤之上,几缕乌黑卷曲、油亮水滑的耻毛,正更加调皮地从亵裤边缘探出头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银光。
更有一缕较长的发丝,竟被那幻肤纱的蕾丝边缘勾住,微微卷着,随着温琼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琼的玉脸,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
她轻咬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显娇艳欲滴。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掩,可左手还搭在王小手上,右手撑着玉榻,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荡然无存,反倒像是个被窥见了私密处、羞赧不已的凡间小妇人。
“惟儿,莫看……”
温琼声如蚊呐,偏过头去,青丝垂落,遮住了那半张通红的俏脸。
可王小哪里舍得移开目光?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那几缕探出亵裤的耻毛之上,神识都在颤栗。
那耻毛乌黑油亮,卷曲着,散发着与温琼体香一脉相承的、淡淡的淫靡暖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触碰,去舔舐,去亵渎。
“娘亲……”
王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琼见他没有移开目光,羞意更浓,却又舍不得真的呵斥他。
她只得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柔媚入骨:“前些日子……你还跟娘亲提过,说这耻毛……有些扎人。”
她说着,玉脸更红了。
“这两日宗门事务繁忙,娘亲倒是……倒是忘了修剪了。”
这话一出,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她记得!
她竟记得那真正的江惟随口说过的一句话!
而且,她竟将这般私密之事,用这般软糯羞怯的语气,说与他这个“儿子”听!
王小只觉得胯下那物事,早已硬得发疼,将傀儡之身所穿的月色长袍,顶起了一道尴尬的弧度。他慌忙并了并腿,心跳如擂鼓。
“那……娘亲……”
王小鼓起了十二万分的胆子,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渴望:“孩儿……孩儿帮娘亲修剪修剪?”
这话一出,整个清晖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琼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了王小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眼睛。
四目相对,王小几乎能从她那瞳孔深处,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满脸写着渴望与急色的少年面孔。
温琼凝视了他片刻。
那目光里,有羞赧,有迟疑,有母性的宠溺,更有一种暧昧不明的纵容。
“你……”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青烟。
“你这孩子,出去几日,回来又要欺负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