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道方才被他疯狂肏弄、此刻仍微微红肿外翻的绝美蜜穴。
蜜穴口尚未完全闭合,因高潮余韵而本能地一张一合,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灵花,正缓缓吐纳着甘甜的蜜露。
一滴滴晶莹粘稠、带着淡淡灵光的淫液,顺着那红肿的粉嫩阴唇缓缓滑落,滴在她修长莹白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淫靡丝线。
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此刻没有半分情欲,没有半分羞恼,只有令人骨髓冻结的冰冷。
凤目微垂,眸光如两柄出鞘的绝世仙剑,不带丝毫感情地钉在王小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妄图亵渎仙宫的蝼蚁,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虫子。
王小看着那滴落的蜜液,看着那具他方才还在其中疯狂驰骋、此刻却对他散发出滔天杀意的玉体,心中的愤恨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
“哈哈哈哈……”
他突然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笑声中带着破音,像是一头被陷阱夹断了腿的野狗,在临死前最后的癫狂嘶吼。
他挣扎着,用破碎的傀儡手臂撑起上半身,那断裂的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刺耳声响。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温琼,再也不掩饰了,再也不伪装了,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玉石:
“温宗主!对!我不是你那宝贝儿子江惟!”
他大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子从喉咙里喷出来:“但是即便如此,刚才——就在刚才!你在我胯下,不也是娇喘连连,欲拒还迎吗?!你的道心,你的羞耻,你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严,在我这根……东西面前,还不是碎得一干二净?!”
他越说越癫狂,越说越愤恨,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欲望、所有被揭穿后的恐慌,全都化作这恶毒的言语,倾泻而出。
“哈哈哈哈!温琼!你这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这号称天下第一的绝世剑仙!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个在肉棒下会呻吟、会流水、会求着儿子不要停的骚货罢了!什么婴灵境后期大修士!什么执掌亿万生灵——在我王小的胯下,你不过是个……”
他狂笑着,笑声在清晖殿内回荡,与殿内尚未散尽的淫靡灵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诡异的氛围。
然而。
笑着笑着,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脖颈。
因为他发现,他说了这么多,骂了这么多,用最恶毒、最下流、最能摧毁一个女人内心的言语去攻击她——可温琼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没有羞愤欲死,没有恼羞成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月光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为她镀上一层清冷如霜的玉辉。
那蜜穴中仍在缓缓渗出甘甜的蜜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身体,只是一具与她神识无关的法宝躯壳。
王小愣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说完了?”
温琼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漠然。
那方才在欢爱中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娇媚颤音,仿佛只是王小的一场幻觉,此刻荡然无存。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腿间的蜜液,就那样赤裸着,一步步从玉榻上走下。
玉足踩在冰凉的玉砖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小的心脏上。
她走到王小身前,微微低下头,风华绝代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已经散场的戏法。
“本宗该有何反应?”
她淡淡问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困惑,仿佛王小刚才那番撕心裂肺的控诉,在她听来不过是蚊蚋嗡鸣。
“是该像个被玷污了清白的无知少女,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她微微偏头,一缕青丝从肩头滑落,垂在饱满的乳峰之前,那姿态慵懒而高贵,带着一种致命的美感。
“还是该像个凡间俗世里的贞洁烈女,捶胸顿足,咒骂老天不公?”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你以为,凭你这几句污言秽语,便能撼动本宗的道心?你以为,凭你那根……”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王小胯下,那因傀儡破碎而彻底暴露出来的、丑陋短小的阳具。
此刻那东西软塌塌地垂在破碎的傀儡之躯上,与方才那属于江惟的雄伟尺寸相比,简直如同云泥之别,可怜又可笑。
“……凭你这根连让本宗多看一眼都不配的腌臜之物,便能让本宗芳心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