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浑身一颤,彻底慌了。
他看着温琼瞬间变得冰冷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娘……娘亲……我……”
他语无伦次,想要解释掩饰,可下身的动作却因极致恐慌与留恋而未曾停止。
那根短小鸟雀还在温琼蜜穴口无力徒劳戳弄着,仿佛一只溺水虫子在绝望挣扎。
温琼看着他这慌乱猥琐的模样,看着他胯下那与江惟完全不符的丑陋短物,看着他那与江惟截然不同的卑劣眼神——一切都明白了。
那不是她的惟儿。
那是一个冒牌货。
一个不知用了什么邪法,占据了这傀儡身躯的卑贱鼠辈!
一股滔天的、足以焚灭山河的杀意,瞬间从温琼体内轰然爆发!
那杀意之浓郁,竟在清晖殿内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猩红色灵力风暴,殿内灵雾瞬间被震散!
“你找死。”
温琼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那根丑陋短物。
只是微微抬起一条修长丰腴、莹白如玉的玉腿——那玉腿刚才还在王小腰间缠绕,此刻却化作致命兵器,裹挟着婴灵境强者的恐怖灵力!
“砰——!”
一声闷响!温琼的玉足狠狠踢在王小的胸口之上!
“噗——!”
王小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完整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飞来山岳,重重撞在傀儡之躯上!
他的胸口瞬间塌陷,傀儡禁制在这绝对力量面前如纸糊般碎裂!
整个人如一颗被踢飞的破布娃娃,从玉榻之上倒飞而出!
“轰——!”
王小重重摔在玉榻之下的地面之上,傀儡之躯与地面灵玉相撞发出沉闷巨响,身上的骨骼与禁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之声。
王小蜷缩在冰冷的玉砖之上,傀儡之躯的胸口处塌陷出一个狰狞的凹坑。
他的神识在这具破碎的躯壳中剧烈颤抖,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缕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铺天盖地的绝望,如同冥海的海水倒灌进识海,冰冷、窒息、无边无际。
他被强行吸入这傀儡躯体之后,费尽心机,偷天换日,不惜以一缕怨念神识强撑操控这具上古傀儡,为的不就是能一亲芳泽,能将这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可如今,功亏一篑,那美妙的滋味尚未尝尽,便已被打回原形,露出那丑陋短小的本相。
但紧接着,那绝望深处,竟有一团更为阴毒的火焰猛地窜起——那是愤恨,是不甘,是到手的温香软玉骤然化作镜花水月后的癫狂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他江惟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有这般绝美无双的娘亲,有数不尽的机缘?
凭什么他王小就只能躲在阴沟里,像条野狗一样觊觎别人的残羹冷炙?
他缓缓抬起头。
视线所及之处,是温魂玉榻之上,那具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修都道心崩裂的丰腴玉体。
温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甚至懒得遮掩分毫。
方才那场禁忌欢爱中,她身上本就单薄的亵衣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蕾丝裹胸滑落在一旁,此刻那具风华绝代、孕育了江惟的绝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与殿内尚未散尽的氤氲灵雾之中。
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红,顶端两点嫣红蓓蕾仍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洒落着若有若无的乳香。
那温润饱满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些许被揉捏出的淡红指痕,顺着精致的肚脐向下,是一片被王小剃得光洁无比的雪白玉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