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角兽啊。光辉刚才确实在这里,不过她汇报完工作后就说要去后山的教堂祈祷,大概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吧。她没回宿舍吗?”
门外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独角兽正在思考。
“原来是去教堂了……好的,我知道了哥哥。打扰你工作了,请不要太辛苦哦。”
随着渐渐远去的轻巧脚步声,门外的走廊再次恢复了死寂。
“呼……”
听到妹妹离开,光辉紧绷的身体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办公桌下那混合着灰尘与男人气味的空气。
由于刚才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她的眼角再次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刚才很兴奋吧?听到妹妹的声音,下面是不是又流出那种下贱的水了?”
指挥官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的脚尖顺着光辉的脸颊向下滑动,挑逗般地蹭过她脆弱的咽喉,最终停留在那个冰冷的项圈上,用鞋底的纹路狠狠摩擦着那块金属铭牌。
光辉没有任何反驳。
她甚至主动仰起脖子,迎合着那只将她踩在脚下的军靴。
她那双盈满水光的蓝眸中,已经找不到任何属于“光辉”的理智,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病态痴迷。
“是……是的,主人……”她用极其微弱、沙哑的声音呢喃着,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堕落的祈祷,“光辉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听到独角兽的声音……光辉的肚子里……又想要主人的奖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那只踩在她项圈上的皮鞋,然后像对待最神圣的圣物一般,虔诚地将自己的红唇贴在了鞋面上。
在这个狭小、阴暗的桌底,在这个与外界绝对隔绝的禁忌空间里,她终于找到了灵魂最终的归宿。
不需要圣光,不需要荣耀,只要有这条项圈,和主人赐予的无尽的屈辱与填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