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男人的支撑,光辉如同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她浸泡在自己的奶水、汗水和主人的浓精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糜烂气味。
指挥官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烂肉。他伸出皮鞋,用鞋尖轻轻挑起光辉的下巴。
光辉艰难地睁开那双红肿的蓝眸。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凌辱的屈辱与痛苦,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病态至极的绝美微笑。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舔了舔男人皮鞋的边缘,随后用脸颊依恋地蹭着那冰冷的皮革。
“谢谢……主人赐予的……平衡……”她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依然在滴奶的乳房和被精液灌满的微凸小腹,仿佛那里真的正在孕育着某种新生命。
门外,海风依旧,阳光灿烂,港区依然是那个充满希望与荣耀的港区。
而门内,光辉脖子上的那条黑色项圈,将在黑暗中永远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永恒的寒光。
……
令人窒息的静谧在宽敞的办公室内蔓延,唯有中央空调微弱的运作声,以及光辉趴在地毯上那断断续续、犹如破损风箱般的喘息声。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与甜腻的母乳芳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即使开窗通风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散去的靡乱气息。
指挥官没有理会脚边那具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绝美娇躯,他径直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拉开真皮老板椅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军装外套与领带。
仿佛刚才那场堪称暴虐的凌辱根本没有发生过,他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冷静威严的港区最高统帅。
光辉费力地从那滩泥泞中撑起上半身。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此刻已经被汗水、口水和精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狼狈地贴在脸颊与赤裸的背脊上。
她那原本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纯白制服,此刻只剩下几根破布条挂在双臂上。
脖颈上那条吸饱了汁液的黑色皮革项圈,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幽暗的色泽。
她没有试图站起来,也没有去寻找衣物遮羞。
在项圈的束缚与主人气味的绝对压制下,她内心的某根弦已经彻底崩断,重组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形状。
光辉像是一条真正被驯化的皇家母犬,双膝跪地,拖着那具布满指痕与吻痕、依然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的丰满躯体,一步一步,在地毯上爬行。
沉甸甸的巨大乳房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身下摇晃,两颗红肿的乳首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滴落着奶水,在波斯地毯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水痕。
终于,她爬到了办公桌下。
那狭小的空间仿佛成了她最安全的巢穴。
她将脸颊温顺地贴在指挥官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上,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用脸庞、鼻尖轻轻蹭着那冰冷的皮革。
“叩、叩、叩。”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开。光辉浑身一僵,原本半阖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骤缩。
“哥哥?请问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独角兽那软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呼唤,“光辉姐姐下午说要来找你汇报演习情况,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去……优酱说,她可能还在哥哥这里……”
是独角兽!是她最疼爱、最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妹妹!
光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慌瞬间攥紧了她。
如果独角兽推开那扇门,如果她看到自己最敬爱的“光辉姐姐”此刻正赤身裸体、戴着狗项圈、满身污浊地趴在指挥官的桌子底下摇尾乞怜……那象征着皇家光辉的信仰,将会瞬间崩塌碎裂。
然而,在这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慌之下,一股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蛇般从她的尾椎骨直窜大脑。
(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独角兽就在外面……而我……正在主人的脚下流着奶……)
光辉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微凸的小腹深处,却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再次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原本已经停止喷洒的乳首,竟然再次由于极致的心理刺激而泌出了新鲜的甘霖,“滴答、滴答”地落在指挥官的皮鞋边缘。
指挥官的眼神暗了暗。
他并没有因为门外的声音而感到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光辉那张绝美却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将她那高贵的头颅死死压在地毯上。
一边用脚底感受着这具皇家航母脸颊的柔软与屈辱,指挥官一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静、温和的语调对着门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