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小文和小哲那样粗暴直接,他的折磨,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凌迟般的、精神与肉体并存的酷刑。
他的品尝,是从“观色”开始的。
他将我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沙发上,并不急于碰我。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X光一样,一寸一寸地扫描着我。
他看着红色蕾丝与我雪白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看着我胸前还未完全消退的、被小文揉捏出的红痕,看着我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强行撕裂而留下的一丝丝血痕。
“你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是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点缀。”他伸出手指,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摹着我身上的那些伤痕,“这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就像是给这道主菜,增加了一些……独特的、粗犷的风味。它们在提醒我,也提醒你,你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受欢迎,又是多么的……廉价。”
他的话,比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更让我感到羞耻。他将我遭受的暴力,解读为一种增加情趣的“风味”,将我的屈辱,变成他餐桌上的点缀。
然后,是“闻香”。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那是一个野兽在确认自己猎物气味的动作。
“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你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洗不掉的、属于你自己的那股奶骚味,还有一丝丝……恐惧的、颤抖的汗味。”他闭着眼睛,像个专业的品酒师一样,分析着我身上的气味,“真是……令人胃口大开的头盘香气啊,我的小兔子。”
我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羔羊,正在被厨师用最专业的术语,分析着每一个部位。
接着,是“品味”。
他终于开始碰我了。但他的触碰,充满了控制和戏谑。
他的品尝,从最不敏感,也最具有象征意义的地方开始——我头上的兔耳朵。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地拉扯,揉捏。
“告诉我,兔子在被猎人抓住之前,是不是都会害怕得发抖?”他一边玩弄着我的“耳朵”,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我闭着眼睛,不敢回答。
他的手指,离开了耳朵,顺着我的发丝,缓缓滑下。
他的指尖冰冷,所过之处,都激起我皮肤上一阵阵战栗。
他没有去碰我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也没有去探寻我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
他只是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划过我的锁骨,我的手臂,我的小腹。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轻柔得近乎残忍。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拆弹专家,在小心翼翼地,拆解着我身上每一根名为“羞耻”的引线。
“这里,”他的手指,突然停留在了我大腿内侧,那道被小哲强行侵入时留下的、细小的撕裂伤口上,并且,还恶意地、用力地按了一下!
“啊!”
尖锐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痛吗?”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看来,刚才那两个废物,虽然没什么技巧,但力气还不错。把你这最嫩的地方,都给弄伤了。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凑到我的腿心处,像一个医生在检查伤口一样,仔细地观察着那道伤痕。
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让我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他用膝盖,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腿,让我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敞开的姿势。
“嗯,只是有点撕裂,没有大碍。”他看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冷酷的结论,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突然伸出舌头,在那道伤口上,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舔了一下!
“呜!”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酥麻和极致羞耻的诡异感觉。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的烟花在里面炸开。
我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将那片蕾丝短裙的中心,濡湿了一小块。
“哦?这么敏感?”杨昊直起身,看着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满意的笑容,“只是舔一下伤口,就能让你流水。刘玉冰,你这具身体,真是天生为男人而生的‘佳肴’啊。”
他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非常满意,决定开始品尝“主菜”。
他没有去撕扯我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他选择了一种更具侮辱性的方式。
他抓住我那件红色蕾丝抹胸的下缘,并没有向上或向下拉扯,而是像拉动一扇窗帘一样,将它向旁边拉开,只露出我左边那只雪白的、丰满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