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穿上,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我丰满的E罩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外面,那两颗因为屈辱和寒冷而硬挺的乳尖,在单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无比淫靡的姿态。
然后,是那条短裙。
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臀部,将我浑圆挺翘的臀型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此刻却依然红肿不堪的幽谷,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那个兔耳朵发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可笑的、毛茸茸的红色兔耳,身上穿着这套廉价情趣内衣的自己。
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
我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楚楚可怜的、待宰的兔子。
而杨昊,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残忍的猎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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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是如此的刺眼。
杨昊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着。
那是我和周羽然为了庆祝纪念日买的,还没来得及喝。
现在,却被他,像主人一样,享用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到我这副打扮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完美杰作般的、得意的笑容。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没有碰我,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用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我从里到外,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不错,真不错。”他停在我的面前,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我头上的兔耳朵,“红色,很衬你。比你平时那副冰清玉洁的白色,要‘诚实’多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夸奖我,却又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鞭笞着我的灵魂。
“你的小男友,眼光还不错。”他轻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穿成这样,等着被男人操的骚货。”
我死死地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屈辱与无助。他收回手,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都这么晚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打算用什么招待我啊?我尊贵的、美丽的小兔子。”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招待他?我只想杀了他!
“我……我家里没什么吃的……”在绝对的权力压制下,我只能发出微弱的、毫无意义的辩解,“要不然……我们点外卖?”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被他粗暴地拽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摁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招待我?”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火焰,“刘玉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狰狞的脸。
“你不就是一个……最美味的佳肴吗?”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顶级美食家,终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开始了他那场漫长的、残忍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