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起来!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收拾一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从床上撑起来。
但是,我的身体,早已被榨干了。
我的手臂,软得像面条,刚一用力,就一阵剧烈的酸痛,让我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宝宝,我回来啦!”
周羽然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这个声音,这个我曾经日思夜想、此刻却让我如坠冰窟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来不及了。
收拾床铺,来不及了。
关上卧室的门,来不及了。
捡起地上的兔耳朵,也来不及了。
唯一……唯一还来得及的,只有我胸前这点……最直接、最致命的证据!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慌下,做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判断。
我放弃了站起来。我趴在床上,用我那只还能动弹的、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右手,伸向了我自己的胸口。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几滴正在慢慢变干的、黏腻的液体。
那感觉,是如此的恶心,如此的冰冷。
我用手指,像是在刮掉什么附着在身上的、恶心的寄生虫一样,用力地,将那些精液,从我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
我将它们,全都收集在了我的手心里。
一小滩白色的、半凝固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罪证。
现在,我该把它放到哪里?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擦在床单上?不!床单上已经有一大片我的水渍了,再多出这么一小滩白色的东西,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扔在地上?更不行!
吃掉?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不,我不要再吃了……我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就在我这零点几秒的犹豫之间,周羽然的脚步声,已经从玄关,走向了客厅。
然后,我听到了他带着一丝疑惑的、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
我的心,猛地,沉入了谷底。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掉在地上的、红色的兔耳朵了。
我知道,我没有时间了。
我没有一分一秒的时间,可以再用来犹豫,用来恶心,用来选择。
我看着手心里那滩小小的、白色的污秽,眼中,涌上了彻底的、毁灭性的绝望。
然后,我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服下剧毒的囚徒,将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送到了我自己的嘴边。
没有思考。
没有感觉。
我只是,伸出舌头,将手心里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卷进了我的嘴里。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