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这张床,最后的“干净”。
当我吞下最后一口时,我已经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跪在他的面前,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杨昊射完之后,整个人似乎都进入了一种贤者时间。
他心满意足地,从我的嘴里,抽出了他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
他看着我这副跪在他面前,张着嘴,满脸狼藉的、下贱而又卑微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赢了。
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他都彻彻底底地,赢了。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他的衣服。
他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扣上西裤的扣子,系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皮带。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从容,如此的优雅,仿佛他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残暴的强奸,而是一场优雅的、上流社会的晚宴。
而我,就是那道被他从头到尾,品尝干净,连骨头渣子都被吞食入腹的,主菜。
穿戴整齐后,他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俊美的精英模样。
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在他即将离开的那一刻,他回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件被他玩腻了、随手丢弃的、毫无价值的玩具。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
客厅的光,从门外照了进来,将我这片狼藉的、昏暗的世界,照亮了一角。
我依旧跪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房间里,只剩下床单上那片刺目的水渍,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而又腥臊的气味,和我自己那微弱的、破碎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跪在那张湿透的床上,维持着那个吞食了罪证的姿势,多久了。
一分钟?
十分钟?
或许是一个世纪。
我的身体是麻木的,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我的双腿之间,那被反复蹂躏、贯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泼了一层硫酸。
我的喉咙,因为刚刚那场被迫的吞咽,依旧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和窒息感。
我的胃里,像是盛着一整块沉重的、冰冷的铅块,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代表着我所有耻辱的液体,它正在那里,缓慢地、无情地,消化,与我融为一体。
但我感觉不到这些。
我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肮脏的、残破的躯壳,漂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
我看到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一张被体液浸湿的床上。
她身上那件本该性感动人的红色情趣内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几片破布可怜地挂在腰间和胸前,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淫靡与凄惨。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汗水和泪水将它们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可耻的白色液体。
她的胸前,雪白的肌肤上,也因为刚才的仓促,沾染了几滴透明的、黏腻的痕迹。
她身下的床单,那片我和周羽然一起挑选的、象征着我们平淡温馨生活的浅色格子床单,此刻却被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彻底玷污。
那是我,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失禁般喷射出的证明。
而被子和枕头,那些每晚都拥抱着我们入眠的、柔软的伙伴,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踢到了床下,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