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液体,滑过了我的嘴唇,涌入了我的口腔。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它霸道地、不容分说地,占据了我所有的味蕾。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舔舐液体,我是在生吞一整条腐烂的死鱼。
腥、膻、涩、苦……所有的味觉都在抗议,在尖叫。
我的唾液腺疯狂地分泌唾液,试图稀释这股恶心的味道,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般,钻入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黏在我的上颚,我的舌苔,我的牙缝里。
“咕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本能地,将嘴里的那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那股黏腻的液体,滑过我干涩的、火辣辣的喉咙,留下一道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轨迹。
然后,它落入了我的胃里。
我的胃,立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更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深处,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干呕了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的液体,正在我的胃里,与我自己的胃酸,混合,翻腾。
它在用这种方式,宣布着它对我身体的,彻底占领。
杨昊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抗拒,他掐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舔干净。”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我压下所有的恶心与屈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唯一的目标上——拯救照片。
我开始变得焦急,变得疯狂。
我不再犹豫,不再迟疑。
我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终于发现了一片绿洲的旅人,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的姿态,疯狂地吸食着玻璃上那些正在不断向下流淌的液体。
我张大了嘴,将半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用嘴唇和舌头,疯狂地、大面积地,清理着那些污迹。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蛇,快速地在玻璃上舔舐、卷刮,试图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我的口中。
我的嘴巴,则像一个高效的吸尘器,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将那些被舌头聚集起来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吸食殆尽。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液体,生怕错过任何一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投入,以至于,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被迫承受屈辱,反而像是在享受一场无与伦比的、饕餮盛宴。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渴饮精水的、下贱的母狗。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那可怜的、早已支离破碎的清白,在这一刻,被我自己,亲手,用最卑贱的方式,彻底地,吞食入腹。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冰冰……吃干净……一滴都不要剩下……”
杨昊在我身后,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抵在我的臀缝间,竟然又一次,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我的下贱,我的屈辱,我的痛苦,成了他最顶级的、最强效的春药。他被眼前这副“母狗食精”的活春宫,刺激得,再次勃起了。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片越来越干净的玻璃,和我嘴里那越来越浓郁、越来越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我一口接着一口,机械地、麻木地,吞咽着。
我的胃,早已放弃了抵抗,它像一个麻木的垃圾桶,默默地收纳着这些被我强行塞进去的、肮脏的“食物”。
照片,终于快要被舔干净了。周羽然的脸,我的脸,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