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身裸体地悬停在半空中,被这个名为杨昊的恶魔以一种“把尿”的姿势禁锢着。
我的脸,距离那张被我们两人体液玷污的合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冰冷的玻璃上,挂着我们罪恶的证明——我高潮时喷射出的透明淫水,和他那浓稠、腥臊的精液,它们在我与周羽然幸福的笑脸上,交织、混合,缓缓地、不祥地,向着相框的边缘滑落。
而他,刚刚,对我下达了世界上最残忍、最恶毒的命令。
用我的舌头,去舔干净。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甚至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的、冰冷的麻木。
我像一个灵魂被抽走的躯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滴最大、最浓的精液团,正挂在照片里,周羽然那只搂着我肩膀的手臂上。
它像一颗即将坠落的、肮脏的白色泪珠,因为重力的作用,正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它的目标,是相框下方的木质边缘。
我知道,一旦它滴落到那里,就会顺着缝隙,无可挽回地,渗入进去。
然后,这张承载着我所有美好回忆的照片,我青春里最后一片净土,就会被这滩象征着我所有堕落与耻辱的液体,彻底地、永久地,毁掉。
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不!绝对不行!
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刘玉冰,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保护那份“纯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个被男人当着男友照片的面操到喷水的骚货,你这个下贱的、卑微的、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你配吗?
理智与本能,羞耻与恐慌,在我的脑海里展开了一场天人交战。
然而,现实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进行这场无意义的内心挣扎。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白色的浊液,又向下滑动了一毫米。
就是这一毫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我所有犹豫、所有挣扎、所有可怜的自尊。
我不能让它被毁掉。
我不能。
在这一瞬间,我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我根本没有选择。
我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的死囚。然后,我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僵硬而又迟缓。
我能感觉到杨昊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极其愉悦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笑。
他甚至还故意将我向前送了送,让我的嘴唇,能更轻易地接触到那片冰冷的、黏腻的玻璃。
我的嘴唇,颤抖着,碰触到了玻璃。
冰冷,黏腻,还带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金属铁锈味、海腥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的、浓烈的腥臊气息,瞬间通过我的唇瓣,涌入了我的鼻腔。
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我强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呕吐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然后,我开始了我这一生中,最羞耻、最卑贱、最恶心的一场“进食”。
我撅起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嘴唇去吸吮那些液体。
我不敢用舌头,我怕舌头会把那些液体推得到处都是,反而加速它们的渗透。
我只能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用我的嘴,像一个吸盘一样,贴在玻璃上,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吸进我的嘴里。
第一口,是我的。
那是我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带着我身体的温度和咸涩的味道。
当它重新回到我的嘴里时,我却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因为它已经不再纯粹,它已经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