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和小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们当然知道强奸罪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开除学籍,更是漫长的牢狱之灾,是彻底毁掉的人生。
“我们……我们没有强奸!是她……是她自己骚!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在自己玩跳蛋!”小文慌乱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抖。
“哦?是吗?”杨昊轻笑一声,“可是视频里,我只看到你强迫她口交,还有你,”他指了指小哲,“正准备强行进入她。至于她是不是自愿……你们觉得,警察是相信你们这两个孔武有力的体育生,还是相信一个浑身是伤、泣不成声的弱女子呢?”
杨昊的话,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们这种靠身体吃饭的体育生,根本玩不过杨昊这种心机深沉的社会精英。
“你……你想怎么样?”小哲终于反应过来,他触电般地从我身上抽出了那根已经软下去一半的性器,慌乱地提上裤子。
失去支撑的我,再次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母兽般呜咽着。
“很简单。”杨昊指了指教室的后门,“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把今天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听到关于这间教室的哪怕一个字的传言,我保证,你们的下半辈子,会在监狱里互相捡肥皂。”
“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小文和小哲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甚至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遥控器,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门跑去。
“砰!”
随着后门再次被关上,教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巨大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同时向我袭来。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衣不蔽体,满脸精液,下体红肿不堪,还残留着小哲试图侵入的撕裂痛感。
我看着杨昊,这个刚刚“救”了我的男人。但我心里清楚,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不想让别人染指他的“玩具”。
杨昊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他伸出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轻轻擦去我嘴角的白浊液体,然后在他的西装裤上嫌恶地抹了抹。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学到了不少‘新知识’啊,刘玉冰同学。”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被其他男人玩的滋味,爽吗?”
我瑟缩着,绝望的泪水再次决堤。我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和地板上一滩滩黏腻污秽的液体。
杨昊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像一个欣赏完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玩味的审视。
他刚刚那番“英雄救美”的表演,不仅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感激,反而让我坠入了更深的冰窟。
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宣告所有权的。
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件物品,一件只属于他的、肮脏的玩具。
我蜷缩在地上,试图用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白色连衣裙遮住自己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件湿透的、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将我胸前被小文粗暴揉捏出的红痕、腿根处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以及小哲试图强行侵入时留下的撕裂伤,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毒蛇般的眼睛下。
“起来吧。”杨昊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我送你回家。”
回家?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回家?我没有衣服,浑身都是肮脏的液体,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的衣服……”我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乞求道。
杨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的衣服?哦,你是说那件卫衣和牛仔裤吗?它们现在正在我的车里。不过,”他顿了顿,欣赏着我脸上瞬间黯淡下去的表情,“我并不打算现在还给你。”
“为什么?”我绝望地问。
“因为今天的课程,还没有结束。”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最后一课,叫做‘铭记’。我要让你穿着这身衣服,走出这栋教学楼,走过校园,走到我的车上。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不守时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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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穿成这样……走出去?
穿过那些熟悉的林荫道,走过那些曾经和我打招呼的同学,走过那些对我投来仰慕目光的学弟……不!不!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
“不!我不要!”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我求求你,杨昊,求求你把衣服给我!我做不到!我会被人看到的!我会死的!”
“死?”杨昊嗤笑一声,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随手扔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皱巴巴的棉质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