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他的手中,在他的羞辱和支配下,它才能奏响那名为“高潮”的乐章。
没有他,我甚至连最基本的、纾解欲望的本能都失去了。
我绝望地松开手,瘫软在床上,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感觉不到一丝空气。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在死寂的黑暗中,那震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声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接,还是不接?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挂断,拉黑,永远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但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下贱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的手,像拥有了独立的意志,颤抖着,划开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小杨那熟悉得让我骨头发酥的、带着浓浓嘲弄的磁性嗓音。
“你现在一定欲火焚身吧,小母狗?”
一句话,就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起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就像一个能洞察我灵魂的魔鬼,精准地掌握着我的一切。
“你男朋友……有没有满足你啊?”他继续玩味地问。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呵呵……”他了然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得意,“我就知道。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喂得饱你这只贪婪的母狗。”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懒洋洋的,仿佛失去了兴趣。
“我也不威胁你了,没意思。”他说,“我就在你家楼下的公园里。我等你十分钟。穿着我给你买的这身比基尼,下来。要是你没来,我就走了。”
说完,他甚至不等我回答,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十分钟。
他只给我十分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一股狂野的、混杂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激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去,还是不去?
去,就意味着再一次的沉沦,意味着我将彻底万劫不复。
不去,我今晚……不,我这辈子,可能都将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欲望炼狱中备受煎熬。
我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颗救命稻草,从我混乱的思绪中升起。
周羽然……我刚才,不就是用手,把他“操”晕了吗?
虽然他软了,但他最后还是射了,不是吗?
小杨再厉害,他也只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射,射完之后,就会累,会疲惫,会陷入贤者时间!
“对!”
我可以去!
但我不是去求欢,我是去复仇!
我要用他调教我的所有技巧,反过来对付他!
我要把他榨干,把他操晕,就像刚才对付周羽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