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精液,沾满了我的手,黏在我的小腹上,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颊。
它们正在慢慢变凉,那股淡淡的腥味,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我体内那片依旧燃烧着、却得不到半点雨露的、干涸龟裂的欲海。
空虚。
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空虚。
我体内的野兽被彻底激怒了。
它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冲撞、咆哮,用利爪撕扯着我的神经,用獠牙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浑身滚烫,双腿不住地打颤,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骚痒的渴望,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周羽然,心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的绝望。
他是我名义上的男友,是我曾经深爱的人,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无用的、甚至让我感到厌恶的障碍物。
我踉跄着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挪回了我们的卧室。
我没有开灯,只是反手锁上了门。
黑暗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仿佛能将我此刻所有的不堪与淫荡都隐藏起来。
我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这种姿势来抵抗那股从身体内部发出的、摧枯拉朽般的欲望。
但没用的。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摩擦,比基尼内裤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每一次蹭过我那肿胀不堪的阴蒂,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细碎的电击。
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下节节败退。最终,我的手,背叛了我,颤抖着,伸向了那片泥泞的、滚烫的深渊。
我的手指,带着自己和周羽然混合的体液,滑腻地探了进去。
它们远没有小杨的粗大,无法给我那种被撑满的、撕裂般的饱胀感。
它们只是我自己的手指,带着我自己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模仿着记忆中被侵犯的动作,在我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抽插。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小杨的脸。
我想象着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想象着他掐着我的腰,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样子。
我想象着停车场里那些冰冷的车灯,和路人投来的、混杂着震惊与鄙夷的目光。
羞耻、疼痛、被支配的无力感……这些毒药般的元素,才是我此刻真正需要的春药。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复上了我胸前那对早已硬挺如石的乳房。
我隔着比基尼的布料,用力地揉捏着,甚至用指甲掐着自己那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麻木的乳尖。
“啊……嗯……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我对着空气,无意识地呻吟着,乞求着。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用指关节狠狠地顶弄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那颗肿胀的阴蒂,也被我用拇指粗暴地、快速地碾磨着。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将我高高地推起。
就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然而,就在那高潮的顶峰近在咫尺,仿佛我再努力一下就能触及时,小杨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玩味的脸,却猛地从我脑海中跳了出来。
“骚货,这就高潮了?我允许了吗?”
那幻听般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浑身一颤,所有的快感,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更加狂暴的、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连自慰,都无法让自己高潮了?
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改造了。
它不再听从我自己的意志,它变成了一件只为他而存在的、下贱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