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带着哭腔。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立刻回头。过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坏笑。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我抓着他衣角不住颤抖的手,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碎的、有趣的艺术品。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屈辱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怎么,”他坏笑着说,“还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嘛?”
我几乎崩溃了。
他那句“我就先回家了”,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全身燃烧的火焰,只留下一片冰冷刺骨的狼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算计、伪装,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混合著屈辱和绝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个问题。我该怎么说?说我想要你操我?我想要你用你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空了两年的身体?
我不敢。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想要你……陪我一会儿。”
小杨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
“让你男朋友陪你吧,”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太晚了,我不太合适。”
男朋友。
这个词再一次引爆了我所有的情绪。
绝望像藤蔓一样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如果今天晚上他走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更疯狂、更下贱的事情来。
“他阳痿!”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子弹,带着我两年的血泪和不甘,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沙哑。
“我已经憋了两年了!求求你……别走!”
我说完,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不至于瘫软在地的支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绝望的撞击声。
几秒钟后,小杨终于有了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那种单纯的嘲弄和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最致命弱点后的那种玩味和兴奋。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兴致却越来越浓,“我还以为是你不给他操,留着自己的贞节呢。”
他用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但是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万一他再打个电话,你又像在KTV那样跑了,怎么办?或者,明天他酒醒了,不认账了,跑来找我的事,我又怎么办呢?”
我沉默了。
我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被他审视着,无言以对。我能怎么证明?
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他看吗?告诉他我身体里的那股火已经快把我烧死了吗?
我害怕他离开。我今天不被他操,可能真的会死的。这种念头荒唐,却又无比真实。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纠结和无助,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更加恶劣的坏笑。他松开我的下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这样吧,”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像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魔鬼,微笑着提出了他的条件,“我给你录个视频。你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让我操的。”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死灰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残忍地补充道:
“你就如实说。房间是你开的,这情趣酒店是你选的,甚至这件骚睡衣,都是你自己挑的。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所以你非得……求我操你。”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