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根本不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地方,这是一个专门为性爱打造的舞台。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红色水床,床的正上方,是一整面巨大的镜子天花板。
房间的角落里,立着一个黑色的、造型诡异的金属十字架,上面还挂着几副皮质的束缚带。
墙边甚至还有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我只在网站上见过的性爱玩具。
整个房间被一种糜烂的、堕落的氛围所笼罩。
我僵在门口,身后的小杨也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了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那声音,像是审判的法槌,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道圣旨,一道赦令。
它赦免了我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
当我的眼睛适应了房间里那昏暗而淫靡的粉紫色灯光时,我看到的不是一个酒店房间,而是我压抑了整整两年的、最肮脏、最堕落的幻想本身。
巨大的圆形水床在灯光下荡漾着诱人的波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天花板上那整面的镜子,像一只洞悉一切的眼睛,预示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将无所遁形,被赤裸裸地映照出来。
还有那个角落里的黑色十字架,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皮革……它们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我血液里最后一丝理智。
我体内的那股火,不再是小腹里的一团温热,它变成了一头冲出牢笼的野兽,在我四肢百骸里疯狂冲撞。
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股潮热黏腻的液体,仿佛是我的羞耻心和欲望混合在一起融化后的产物,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我忍了两年了。
两年里,每一次周羽然的拒绝,每一次自我安慰后的空虚,每一次看到情侣亲热时的嫉妒……所有的委屈、不甘和饥渴,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一个简单而粗暴的念头。
我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被进入,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来淹没我,来洗刷我这两年来的所有耻辱。
我期待着,前所未有地期待着被他贯-穿。
就在我几乎要被自己的欲望吞噬时,小杨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他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目光扫过那些情趣设施,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可以啊,”他笑着说,“你平时就喜欢住这种房间?”
我再也忍不了了。
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我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向最后一根浮木,猛地向前一步,伸出手,紧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的身体贴了上去,隔着他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坚实的轮廓。
我用我胸前的柔软去蹭他,用我全身的颤抖去乞求他。
然而,我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拥抱。
他手臂一振,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我的手被他轻易地甩开了。那一下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轻蔑。
我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他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不!”
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他要走了?
他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欲望的地狱里,让我被自己点燃的火活活烧死?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在他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从身后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