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来。
平坦的胸部贴上我的胸口。
两粒极小的乳头压在我的皮肤上,热热的,硬硬的。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齐肩的黑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她连体温都在模拟。
“主人。”她在我耳边说话,童声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仿生人的质感,“主人,主人,主人——”
她每叫一声,阴道就收紧一次。
不是无规律的收紧。
是有节奏的、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波浪式收缩。
像是有一圈极软的肌肉在从下往上地吮吸整根阴茎,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卡在我呼吸的节奏上。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腰离开床板,臀部绷紧,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
她的身体太轻了,三四十斤差不多重,我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顶起来一点点,然后在我落下的时候重新坐回去,龟头撞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她叫了一声。
童声的尖叫。短促的、尖锐的。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
“主人——那里——”
“这里?”我又顶了一下。
“啊——!是——是那里——”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
不是波浪式的收缩,是整条阴道同时痉挛起来,像是一只极紧的、极热的拳头在从四面八方攥住我的阴茎。
子宫口张开又合拢,含住龟头的顶端反复吮吸。
忍无可忍,二弟终于射了。
射在她阴道里,在她坐在我腰上的姿势下,在她低着头埋在我颈窝里叫“主人”的时候。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张开,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进去。
然后她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把精液从阴道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抬起头。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精液分析完成。”她说,“锌含量确实偏低了。明天我去买贝类。”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刚操完就报数据?”
“好的。”她想了想,“那明天早上再报。”
我放弃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
如果你问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我只能说——操(字面意思),我他妈也不知道。
白天我照常出去翻垃圾、修破烂、倒卖军用残骸。
她跟着我,寸步不离。
我说“你在家待着”,她就站在棚屋门口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垃圾山后面。
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是站在那个位置。一步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