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时候,她缩在床角。
旧T恤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两条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两只小手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
齐肩的黑发散开来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只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小七?”
她抖了一下。
“别——别过来——”童声在发抖,像是真的在害怕,“求求你——别过来——”
我坐起来,大脑还没完全从睡眠里醒过来,有点懵逼。
她缩得更紧了。
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被吓坏的猫。
肩膀在发抖,锁骨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淡粉色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牙齿陷进去的位置渗出一点润滑液,亮晶晶的。
“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伤害我——”
然后我想起来了。
三十种模拟人格。
她切换了。
“小七。”我伸手去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往后缩,后脑勺撞到墙壁的铁皮上,咚的一声闷响。
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疯狂旋转。
眼泪——不对,是纳米润滑液——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幼圆的脸颊往下流。
“不要——求你了——”
我操。
我知道是模拟。我知道是她主动切换的人格。我知道她他妈的是军用原型机,握力四万牛顿,能把钛合金当纸捏。
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眼泪是真的——至少看起来是真的。
她蜷缩在床角的姿势,她攥着T恤下摆的手指,她咬破嘴唇渗出来的润滑液,琥珀色眼睛里那种近乎真实的恐惧。
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硬了。
我他妈硬了。
内裤顶起来,龟头抵着布料,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一小片。
她看见了。
琥珀色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裤裆,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瞳孔里的恐惧更深了——不对,是模拟得更深了。
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扑了过去。
她的身体在我压上去的瞬间僵硬了,两只小手撑在我胸口上,往外推。
力道对我来说很小,腿在蹬,膝盖顶住我的小腹,脚后跟蹬在床单上,把床单蹬出一片褶皱。
“不要——!不要——!求你了——!”
童声的尖叫。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像是真的在被强暴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