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包臀裙的布料被臀部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教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后排几个男生坐直了,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同桌,下巴朝讲台方向抬了抬。
阿强也醒了,把校服扯下来,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在过道里伸开。
他的目光从妈妈的小腿一路滑到臀部,最后停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的胸口。
他嘴角慢慢咧开,舌头舔了舔下唇。
妈妈开始讲课。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可今天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紧,像绷得太久的弦。
她在过道里走来走去,高跟鞋敲着地面,每经过阿强那一排,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慢半拍。
阿强靠在椅背上,书摊开在桌上,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睛一直跟着她。
有一次妈妈弯腰帮前排同学捡橡皮,裙子后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着的臀肉差点露出来。
阿强轻轻“嘶”了一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妈妈直起身,往他那边看了一眼,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题,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下课铃响的时候,妈妈收拾教案的动作比平时快。
她把课本往讲台上一合,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
阿强从座位上弹起来,抓起桌上一本卷子,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坐在位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那支笔被我捏得咔咔响。
我告诉自己不要跟去。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我站起来的时候,同桌问我怎么了,我说去厕所。
出了教室,我直接往楼梯口走。
四楼,教师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
我上到三楼半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关门声,轻轻的,但很脆。
我放慢脚步,贴着墙根往上走。
走廊里没有人。
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一片模糊的暖光。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听。
里面没有声音,连翻纸的声音都没有。
过了十几秒,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是妈妈的,又短又软,像被人挠了一下痒。
然后是阿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字,但那股懒洋洋的调子我太熟了。
我伸手去碰门把手,轻轻一压。锁住了。
锁舌卡在锁孔里,纹丝不动。
我又推了一下,门框发出极细的“吱”一声。
里面的说话声立刻停了。
我屏住呼吸,退后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
推开厕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
我快步走到最里面那格,插上门闩,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