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妈妈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撒娇的鼻音,“你的……你的肉棒厉害。比那个假东西厉害多了。”
阿强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又坏又满足。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闻言又胀大了一圈。
他搂紧她,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她放平在床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脸侧,腰猛地又挺动起来。
这一轮比刚才更猛,他的腰像装了发条,速度快得妈妈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慢一点……啊……老公……别那么快……”妈妈双手撑在他胸口,像要推开他,又像是想抓紧他。
她的两条腿被阿强架到肩膀上,屁股被他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朝上,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她粉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再被狠狠塞回去。
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声和高高低低的呜咽。
阿强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红着眼,像一头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只知道往那个湿热的洞里面钻。
她的水被干成白浆,糊在两人的阴毛上,又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那“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让人脸红。
这一夜,妈妈守了多年寡,身体像一块被搁置了太久的干柴。
而阿强,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年轻力壮,阳气旺盛,像一捧滚烫的野火。
他们撞在一起,干柴烈火,一沾上就再也没法分开。
她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是老师,忘了他还是学生,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儿子。
她只记得他是阿强,是那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她像个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女孩,把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端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要他。
而此刻,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我,小智,正一个人待在自己黑漆漆的房间里。
我靠在床头,电脑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视频网站,正在播放着一部叫《同学的妈妈》的片子。
画面里的中年女人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叫声夸张得让人尴尬。
我一只手伸到下面,机械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东西。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阿强的脸,又浮现出妈妈今早出门时穿那件酒红裙子的模样。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一张床上吗?
他是不是也这样压着她?
她的腿是不是也像视频里那样被分到最开?
我越想越乱,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我闭上眼睛,把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脸换成妈妈的,把那个男人的背换成阿强的。
可那画面刚一成型,我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酸胀得喘不过气。
我的眼角湿了,可下面却硬得发痛。
我恨这样的自己。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真正压在我妈妈身上的,就是阿强。
他正用他十六岁的身躯,把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压在酒店的大床上,像拆开一件礼物一样,把她从里到外操了个通透。
而妈妈,正用她那双平时拿红笔批改作业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用那张在讲台上讲英语语法的嘴,一遍遍地叫着他“老公”。
阿强还在继续。
妈妈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