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前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被抽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
“怎么了?”阿强见妈妈许久不说话,手指绕着她的一绺头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牙齿咬了咬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阿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阿强没说话,只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
妈妈没听见他回应,心里更乱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们这样……是有违伦理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我这辈子就完了。你以后的路,也会被我毁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雨声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单,指节发白。
阿强还是不说话。
她终于抬起头,看他。
阿强也正看着她,那目光和刚才一样,又热又沉。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阿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稳得像块石头,“我管什么伦理不伦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打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可小智怎么办?你和他还是同学。如果让小智知道了……”她没再说下去,眼睛湿了。
阿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按在自己心口上:“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出了酒店,你还是我班主任,我还是你学生。我不会在学校里给你添一点麻烦。可不在学校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她唇上,又抬起来,“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守了这么多年,以后我来照顾你,我来做你的男人。”
妈妈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像是被雨声盖了过去。
可阿强听见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那现在,叫声老公听听。”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怎么也不肯出声。
阿强就笑着凑过去,掰过她的脸,非让她看着自己:“叫一声嘛。就一声。这里又没有别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老公。”
妈妈叫完那声老公,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她把脸往阿强怀里藏了藏,声音闷闷的:“可是……小智那边,我不能让他知道。你和他还是一个班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他看出什么……”
阿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张老师,你听我说。小智不会知道。在学校,你是张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该上课上课,该骂我骂我,该让我罚站就罚站。我不会在学校里多看你一眼,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可出了学校,你就是慧兰,我就是阿强。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我们私下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
妈妈听完,眼里那层雾气散了些。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见她点头,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现在,再叫一声。”
“叫什么?”妈妈明知故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叫老公。”阿强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妈缩了缩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不像话:“老公……”
阿强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来,把妈妈也拉起来。
她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床头靠背上,两条腿被他分开。
阿强低头看了看她下面,那里红肿得厉害,穴口糊着一层白浆,还有些许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往外慢慢渗。
他只看了这一眼,下面那根东西就“啪”地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又粗又硬,像从来没射过一样。
“张老师,不,老婆。”他哑着嗓子,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把那层白浆蹭得更加淫靡,“我又想要了。可以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