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阿强去干什么去了?
他们是不是在开房?
“唉”,我苦笑了一声,除了在开房还能是干啥呢。
我爬起身来,打开电脑屏幕,准备打两把游戏解解闷,但鼠标光标停留在了那个浏览器页面。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网站,找到了我最熟悉的那部影片——《同学的妈妈》
……
妈妈穿上阿强递来的那件黑色短袖,宽宽大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她大腿中段。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衣服很干净,有股洗衣液的淡香。
她把自己那条湿内裤和湿胸罩用塑料袋装好,塞进包里。
头发用浴巾绞了半干,还湿湿地搭在肩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男人T恤、头发凌乱、脸颊泛红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她闭了闭眼,把浴巾又往上裹了裹,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阿强正蹲在窗边,把她的裙子和丝袜摊在空调出风口下面,一条一条铺开。他做得很专注,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张老师,你真好看。”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被水汽蒸得粉润的脸,到她光洁的脖子,再到那件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落在她并得紧紧的两条白腿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妈妈本能地把浴巾往胸前又拉了拉,垂下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她走到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
阿强站起身,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先喝点水,你淋了雨,别脱水。”
妈妈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抿。她靠站在窗边,阿强靠在对面墙上,两个人隔着一步半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你……也去洗洗吧。”妈妈先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别感冒了。”
阿强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小缝。
妈妈听见淋浴的水声,听见阿强把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她坐在床边,手搁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
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缕光,和着水声,像一根细线,牵着她往那里面看。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那扇门,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可她的耳朵还在那里,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阿强从卫生间出来,身上什么也没穿。
妈妈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然后整个人僵在窗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阿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年轻的身体像一尊雕塑,肩宽腰窄,腹肌一块块分明,胸肌鼓鼓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
他的皮肤晒得是那种健康的浅褐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水珠从他的锁骨流下来,滑过结实的胸肌,滑过那两排整齐的腹肌,最后消失在人鱼线没入的地方。
而人鱼线交汇之处,那根东西正昂然挺立着。
它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棍,根部密布着卷曲的黑毛,茎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
那龟头胀得发亮,泛着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那根东西正对着妈妈的方向,随着阿强走动,一下一下地轻轻弹着。
像一头醒过来的野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它主人身上那股少年人的腥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