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响起阿强的声音:“张老师,需要帮忙吗?”她像被烫了一下,忙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她咬着唇,手指发狠似地一拽,拉链终于“嘶”地滑到底。
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她脚边。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搭在浴巾架上。
然后她解开胸罩的扣子,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软肉弹出来,在温热潮湿的空气里轻轻晃了晃。
她闭了闭眼,又把丝袜从腰上一圈一圈往下卷,卷到脚踝时,整个人站不稳,只好扶着洗手台,一条腿一条腿地脱。
丝袜上沾着雨水和汗,脱下来时带下一小片黏黏的皮肤触感。
她把丝袜和裙子放在一起,又褪下内裤。
内裤底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她赤条条地站在淋浴间里,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皮肤上每一寸凉意都搓开。
她仰起脸,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淌,流过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最后汇在脚底,打着旋流进地漏。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往身上抹。
摸到自己的胸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那里又胀又软,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已经挺了起来,硬硬地抵着掌心。
阿强站在房间中间,看着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模糊人影。
水声哗哗地响,像一首没完没了的歌。
妈妈的身影在玻璃后面晃动,肩颈的弧度,腰肢的软摆。
他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妈妈换下来的湿衣服就搭在浴巾架上,最上面是那条酒红色的裙子,下面压着肉色蕾丝胸罩,最底下是一团浅色的内裤。
而那双肉色丝袜,正卷成一小团,被随便丢在洗手台的边沿,几乎要滑到地上。
阿强的心跳陡然快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水声还响着。
他伸手进去,把那条裙子取出来。
裙子湿答答地滴着水,他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雨水混着妈妈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还有一点点——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像是女人身体被雨水浸透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抓住那条裙子,把脸埋进去,吸得又深又急。
然后他又抓起那团丝袜,湿湿的,凉凉的,还带着她腿上的温度。
他把丝袜展开,贴在鼻尖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这双丝袜不久前还紧紧裹着那双白得发光的腿,从她脚踝一直包到大腿。
他想起电影院里,他亲手把它从她腿上褪下来,她还半推半就地用高跟鞋轻轻踢了他一下。
此刻,那一切触感都化成了气味,显得无比真实
他放下丝袜,又拿起那条内裤。
内裤底部有一小片黏滑的痕迹,他用手指捻了捻,凑到鼻尖。
那股味道更浓了,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腥气。
阿强只觉得裤裆里涨得快要炸开,他粗重地喘了两口,把那条内裤轻轻叠好,放回原位。
他不能做得太过,妈妈还在里面,随时都可能开门。
他退回到房间里,站在床头,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的画面。
湿头发贴在后颈,水珠从她的乳尖滴下来,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进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