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福安只有我们两个人。
季修把白板笔放下,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我用乐仪的身体把文件收好,黑色油亮连裤袜在灯下泛着薄亮,足弓从拖鞋里退出来,又踩回去。
“去洗。”我说。
他没动,只看着我。
“今天不洗不行?”
“洗完再说。”
他去浴室拧开水,雾气很快漫进卧室。
乐仪的身体站在衣柜前,把今天穿的开档裤袜重新拉平。
油亮丝面贴住腿根,开档边缘翻开,肥厚外翻的阴唇露在空气里,骚豆从厚唇里挤出半粒。
K罩乳房把睡裙撑出重弧,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点。
我弯腰脱掉睡裙,只留那双开档黑丝,足弓绷直,油亮袜面顺着腿肚绷出细光。
季修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床边的我,脚步停在门边。
“你……又穿着这个睡?”
“今天不脱。”我分开腿,中间那道湿痕已经贴到丝边,渗出一圈亮痕挂在厚唇间,“看清楚,186这双油亮巨尻,开档黑丝勒出的肥厚黑唇正在一翕一翕要你,坐死你这根十寸才叫庆功。过来,先给我舔。”
他把毛巾扔到椅背,跪到床尾。
油亮丝袜的腿根被我自己用手拨开,开档口在灯下湿亮。
深色厚唇被淫水浸得发亮,骚豆半露,像一粒被泡软的果核。
他低头时,金色双马尾扫过他肩头,K罩沉沉压下,乳头顶在他额前。
“骚逼又湿成这样。”他低声说,手指已经陷进我巨尻下的丝面。
我心里那点支配爽一下就起来了——这双油亮巨尻我用得太熟,知道手指陷到哪个深度他会更硬,知道骚豆送过去他一定会先含住。
这份算准比被含住本身还让人上头。
“少说,舔。”我按住他后脑,把骚豆送到他唇上,“舌头压骚豆上碾,舔到我骚逼翻出来为止。”
他的嘴先贴上骚豆。
我立刻颤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那粒硬挺小豆,腰就软了一截,闷哼一声嗯出来。
我感觉下面的骚豆被舌面压得碾平又弹起,酸麻顺着肥厚缝口往小腹窜,脑子明明还想端着让他好好舔,腰却自己把骚逼往他嘴上送了一下。
穴口缩紧,一线透明淫水顺着厚唇淌到丝边,渗开一圈,挂在唇缝间晃。
K罩乳房随我后仰向上挺起,乳头在空气里发硬,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挤出深沟。
“嗯……对,就舔骚豆……舌头再压一下……”
他用舌面压住骚豆来回碾。
我的臀部在床面上小幅抬起,油亮丝面被腿根的热气烘出一圈更深的黑。
巨尻在丝袜里绷紧,臀肉随着舌头每一次重压向上顶,尻浪晚半拍荡开。
足尖在床单上蜷起,丝面足弓绷出细光,脚趾隔着油亮尼龙一根根蜷紧。
“嗯嗯……好爽……骚豆被舌头压麻了……齁……”
他改用舌尖挑开两片厚唇,舌头滑进穴口浅处。
淫水被舔出细响,舌面每刮一下,肉壁就收缩一次。
我感觉下面的骚穴被舌尖一寸寸刮开,皱褶被舔平又裹回去,里面那股烫和痒被刮得更满,爽得我尾椎先麻了。
我的腰开始发抖,K罩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挤,乳头擦过他鼻尖。
缝口的淫水从渗到挂,拉出细亮的丝,顺大腿淌成亮痕滴到丝面上洇开,咕啾一声,黏腻水声先于动作承认。
“嗯……再舔深一点……骚逼里面也烫……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