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从花穴中抽出,三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
这一次更用力,更深入。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感觉——不,不是龟头,是指尖。
但她在脑海中把它想成龟头。
王强的,野猪的,保安的,劫匪的——那些曾经填满过她、撕裂过她、让她在羞耻中达到极致的形状和尺寸。
“啊……主人……操我……”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抽插,指尖刮擦过肠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后庭的入口已经被野猪撑开过,8厘米的直径,二尺的长度——她现在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足以填满那个空洞。
肠道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在乞求更多。
可她只有手指。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画面。
学校厕所的尿槽。
野猪骑在她身上,前蹄踩在她的肩胛上,阳具插在花穴里。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
她的身体被顶起来,高马尾在空中甩动,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滑出。她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着,乞求着。“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野猪的后庭插入。整根没入。她被顶飞起来,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叫声在厕所里回荡,穿透门板,穿透走廊,穿透教室的门。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变电箱后。
她蹲在地上,战靴踩着尘土,打底裤堆在脚踝。
后庭一张一合,精液从入口涌出,“噗——噗噜——噗——”,像排便一样。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在尘土中汇成一摊。
她用打底裤擦拭臀缝,粪便粘在布料上。
墙上写着“在此处撒尿者,烂鸡鸡!”“禁止排泄!”“狗和畜生在此排泄!”
她苦笑。还真说准了。
学校正门。
狂风掀起了战裙。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摄像机的镜头只对着她的上半身,风停了,她也飞走了。
沈霜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指尖上拉丝的粘液,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手指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的,甜的。
然后下床。
光脚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脚趾陷入柔软的纤维中。
深蓝色上衣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小腹,但没有遮住大腿根部那片湿痕。
她走向衣帽间,推开门,按下墙上的触控开关。
灯带亮起,柔和的暖光在深色的木质墙面上铺开,照亮了两排挂在衣通上的服装。
衣帽间的布局和战斗制服的衣帽间不同——这里是她的私服区,正对着衣帽间门口的是一整面墙大小的镜子,镜前有一张浅灰色的丝绒换鞋凳。
左侧是一排定制的玻璃展示柜,陈列着她的珠宝首饰和手表。
右侧是悬挂区,夏季装和冬季装分开挂放,颜色从浅到深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