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笔录上,他交代了自己的全部行为,签字画押。
林静快速翻阅,目光锐利得像在检查现场物证。
她合上文件夹。
“AI换脸目前可做不到这种程度。”她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文件笔录也都存疑,应该是政府采取的强行镇压。”
她靠回椅背,双手向上伸展,伸了一个懒腰。
黑色体能服的衣摆被拉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际的马甲线。
身下那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歪斜得更厉害了,中心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她在看那些帖子的时候就有了反应,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渴望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痕,没有动。
“凛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
电脑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在黑暗中。
她盯着屏幕上沈霜雪击杀牛头人的那张截图——高马尾、冰蓝眼眸、深蓝色战衣、鲜红披风——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的,被体能服的衣摆盖住了半边。震动了一下,又一下。
林静没有看。
二、沈霜雪·躁动
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
一片漆黑。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下一道两米宽的缝隙。
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涌进来,在高规格无主灯设计的顶层面料上铺成一片光的海洋。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那些光映在深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映在浅色的木质墙面上,映射在天花板上,缓缓流动。
沈霜雪刚从浴室出来。
热水冲刷了将近一个小时,皮肤被泡得微微泛红。
战裙、披风、打底裤全部丢进了洗衣篮。
那些沾满精液、尿垢和灰尘的衣物,她暂时不想处理。
她用冰霜之力烘干了头发,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着走向那张硕大的、铺满天鹅绒的圆床。
床很大,大到她在上面从左边滚到右边需要翻三个身。天鹅绒的触感柔软、冰凉、滑腻,贴在皮肤上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
她仰躺着,双腿弯曲成M字形,膝盖朝向两侧,脚掌相对。左手放在身前,指尖陷入花唇的缝隙中……
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内壁的褶皱上抠挖,食指抵在充血的花核上画圈。
掌心贴着耻骨,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会牵动整只手的肌肉,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声。
www。
右手放在身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没入后庭。
两根手指在肠道中弯曲、旋转、扩张。
肠道肌肉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嗯……啊……”
朱唇微张,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天鹅绒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够。
远远不够。